“你們老爺去哪兒了?”曹十娘一邊朝門里走一邊問道。
“小人就是個門房,老爺的事,小人怎么會知道?”門房陪著笑道。
曹十娘點了點頭便不再問,心中想著不若就在這兒等個片刻功夫,待吳老板回來了再打聽打聽。
不想這一等就等了半日功夫,玉匠師傅都準備回家了,吳老板還沒回來,曹十娘無法,也只好告辭離去。
吳清遠是去了知州府,王承衍還是第一次見他神色如此焦急,帶著人去了書房,屏退了仆從才問道:“何事如此慌張?”
“屬下收到了這個!”吳清遠攤開手掌,掌心是一張皺巴巴的紙條,一看便是通過鴿子傳遞來的什么消息。
王承衍當即凝了神色,展開紙條一看,“這...”
只見紙條上寫的,便是“豫王反”這三個簡單的字,“反”的后面還寫了兩橫,看著還想寫什么,怕是遇到了什么情況,這才急匆匆停了筆。
“這是北邊那人送來的?”王承衍不知老馬姓名,只知南方有吳清遠,北方也有一支,照理說,消息該是送給何承矩才對,可眼下何承矩不知隨楊業在何處巡查,這才送來了南方。
“對,殿下曾說過,不到萬不得已不讓他送消息,眼下看來,這消息定是真的。”
吳清遠神色焦灼,“豫王要反,曹將軍、楊將軍都已出京,禁軍也走了不少,眼下戰事到了關鍵的時候,難道要就這么回京勤王?”
門外突然傳來盤子掉落的聲音,二人齊齊朝外看去,屋門倏地被推開,昭慶滿面張惶跑了進來,看向王承衍就問,“你們剛才說什么?誰要反?”
“你別急,”王承衍接住昭慶安撫道:“我們會想辦法,不會讓京里出事!”
“我要回去,我要回京!”昭慶看向王承衍說道。
“不行,你不能回京!”王承衍直接拒絕了昭慶,他看向吳清遠說道:“你先將消息送去給殿下,事情緊急,怕是要你親自跑一趟才說得清!”
“是!我這就去!”吳清遠甚至沒有回府收拾行李,同王承衍又要了一匹馬,就這么離開了平江府。
“你該知道殿下的本事,有他在定不會有事!”見人離開后,王承衍又安慰昭慶,不知想到了什么,將紙條拿出給她看,“你看這字后面還有兩橫,會是什么?”
昭慶被轉移了注意力,仔細朝紙條上看去,用炭筆寫的紙條經過這幾日,顏色已然變淡,她努力分辨,又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照著寫了兩橫,倏地靈光一閃,開口道:“會不會是貳!”
“日期?”王承衍當即明白過來,是啊,探查到行動之后,最重要的便是豫王的行動日期了,“貳,貳月!”
“若是如此,還有一月時間,殿下定能想到辦法,趕回去阻止豫王!”
王承衍將昭慶摟在懷中輕聲輕語安撫了片刻,感覺到昭慶的身子不再緊繃,才放開她,“你先回去休息,我保證,這里有了消息立即同你說!”
昭慶知道王承衍接下來會有許多事情要做,點頭離開了書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