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呢?你在屋里可有人證明?”王顯看向第一個人問道。
“沒...沒啊,小人在屋里睡覺,睡覺怎么會有旁人在呢!”那人說著說著就慌了,“真不是小人啊,王大人明鑒!”
“誒,這么說起來,這衣裳好像是劉二狗你的吧,我前兩日還見你穿過!”管事看了一眼王顯,見他神色冰冷,眼中冒出殺意,后背一凜,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朝自稱睡覺的那人說道。
“對對對,我也見過!就是你的!”另一個車夫見管事都這么說了,立即附和以便撇清自己嫌疑。
其余人見此紛紛開口,不管是不是真的,眼下只想著甩脫自己嫌疑,互相作證的同時,把臟水潑向了睡覺的車夫。
“不是我,這不是我的!”那車夫“撲通”跪在地上,“這不是小人的衣裳啊,王大人明鑒啊!”
“你還不認罪,這衣服就是你的...”
管事搶過王顯手上的衣服,心下想著該怎么栽贓,突然“哎喲”一聲,手上不知被什么扎到,仔細一看,竟然是根木刺,倏地福至心來,把木刺舉到劉二狗面前罵道:“還說不是你,你是負責修車的,只有你身上才會有木刺,證據確鑿!”
王顯看到木刺,又聽管事這么一番話,當即喊來侍衛,“把人押下去,本官稍后親自審問。”
人被堵了嘴押了下去,可王顯也并沒放松警惕,對幾個管事吩咐,從今日起誰也不能出府,外出采買也不能少于三人,若有人在采買過程中單獨行動,回府立即上報。
同時,府中若有形跡可疑之人,也要第一時間稟報給王顯!
諸人雖不知到底發生了何時,可見王顯凝重模樣,也都點頭應下。
王顯回去復命,剩下的人松了一口氣,徑自回去做事休息,老馬跛著腿朝廚房走去,管事見了他人,上前問道:“讓你去搬的柴禾呢?”
“放東院墻根下了,這不是趕緊過來,這才......”
“趕緊搬去廚房!”管事說道。
“是,”老馬點頭,又急走幾步追上管事,“王大人說以后不讓出府,那小人怎么辦?小人不是府里的,這也沒地方住。”
“這有什么,待會兒給你安排個地方住就成,除非你不想干了。”管事停下腳步道。
“干啊,小人自然是要干的,只是小人婆娘在家,錢得送回去,不然這...”老馬為難道。
管事聞言也是為難,王大人說了不能讓人出府,門前侍衛也定不會把人放出去。
“這樣吧,明日你跟著廚房采買一起出門,讓小李跟著你回家送錢,也不算違背了王大人的意思。”管事說道。
“好,好!”老馬喜笑顏開,從懷里掏出個用油紙包著的糕點塞進管事手中,“中午我沒吃,本想晚上帶回去給婆娘,現在不成了,就...就當謝謝您了,您別嫌棄!”
廚房管事本就是個親和的人,拿著糕點就收了起來,“成,去吧,不用多心,想來是府里出了手腳不干凈的人,過段時間抓著了人就好了,不會一直關著人的。”
“是,是,小人明白!”老馬躬身不住點頭。
看著廚房管事離去,老馬才慢慢站直了身子,聽著身邊人小聲議論著剛才的事,慢慢朝東院走去。
好險,要不是提前留了個心眼,偷了件衣服穿上,今日怕是得暴露了身份,那木刺,許是搬柴禾的時候不小心扎在了衣服上。
好在那些人急于撇清自己身份,這才沒有將木刺的來源查清,不然,怕也有麻煩。
只是,他只看見趙光義同王顯燒了什么,因為離得遠,聽到的話也是斷斷續續,一定要再找機會查清楚發生了什么事才好,不然,趙光義哪里會這么大反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