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說他出身將門,就憑他曾經跟著殿下攻打涿州、幽州所立下的功勞便能看出,這位天生就該是上戰場的人物!
“馮將軍,本王就同你一起駐守在此,盡快將這水寨防御工事修筑完善!”趙德昭最后說道。
“是,末將領命!”
趙德昭又命人從揚州調了五千人馬,這些人馬,就由種昭衍率領去往潤州城外,以阻潤州援軍。
幾人商議好了對戰策略,便將近天明,審訊也有了結果,不出他們所料,潤州兵力部署的確不少,總兵力約有三萬人左右,其中有一萬是水師。
五千對三萬,這形勢不得不說嚴峻。
趙德昭的眉頭緊鎖,他知道這不僅僅是數字上的差距,更是實力和策略的較量。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我們需得調整戰術,以智取勝。”
太陽升到了半空,又從西方落下,飯菜送了幾次,只一次入了營房,剩余的聽營房中的吩咐,把人攔了回去。
燈火再一次點燃,營房門終于打開,鄒進同種昭衍一前一后走了出來,一個往自己營地去,一個時辰后便帶著人馬出了水寨,朝西北方向而去。
他深知此戰關系重大,必須一擊即中,不能給江南國守軍任何喘息的機會。
種昭衍回了自己營房,仔細研究潤州的城防布局,思考趙德昭策略的可行性,確保佯攻能夠牽制住潤州的守軍,使其無法支援牛渚山或者水寨。
在揚州三千人馬渡江抵達之后,便也立即出發往潤州趕去。
趙德昭在營房中審視著輿圖,對即將到來的戰斗充滿期待。
他深知,一旦牛渚山被攻下,曹將軍便可以毫無顧忌地渡江,而潤州的佯攻則能進一步迷惑敵人,為整個戰役的成功奠定基礎。
他深信,只要指揮得當,這場戰役將是大宋收復江南的關鍵一步。
潤州城知州府衙,劉澄來回在屋中走著,接連的嘆氣聲一聲比一聲重。
“怎么會這樣?怎么就真打過來了?”劉澄停下腳步,倏地轉頭看向站在屋中的盧絳。
劉澄上任不足兩個月,潤州這地方朝廷十分重視,一年的糧餉也要耗費不少,更因為是長江和運河的交界處,來往商船絡繹不絕,一年知州抵得上一年京官了。
前提是不同宋軍交戰!
想到這里,劉澄更是懊惱,倏地瞪向盧絳質問,“你們怎么防的?才幾日?幾日就讓宋軍給攻破了?朝廷的錢你們拿去做什么了?可別是都放進了自己兜里?”
盧絳聽了這話拍案而起,兄弟們在前線搏命,劉澄竟然說這種風涼話,他怎么敢?
“劉知州慎言,不是兄弟們貪生怕死,也不是水寨防御不當,宋軍有火藥在手,此前朝廷也是知道的!”
“是知道,可你們那是水戰,火藥沾了水有個屁用!”</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