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受害者有罪嗎?
“說真的,要追究責任,也該是我大宋追究他們的責任,曹延恭倒打一耙,哪來的臉啊!”趙德昭氣得笑了一聲。
“鄒將軍的信中說了,此事他能解決,也是怕我們擔心,才著人來信說了一聲。”薛居正開口勸慰,“殿下,你該相信你的人才是。”
“同他們扯什么?我大宋出兵助他們退敵,他們如此恩將仇報,真不怕我大宋出兵收了他這兩座城不成?歸義軍受我大宋羈縻,羈縻之地發生如此兇案,我大宋自有權過問...”
趙德昭看向趙匡胤,說道:“還請官家擬旨,曹宗壽傷人在先,著曹元忠按律處置,曹延恭不分是非黑白包庇兇犯,仗四十,之后節度使之位,由曹元忠提名,朝廷考察后方可任命,若不符朝廷要求,自會安排合適人選。”
趙德昭一番話可謂霸道,他也不要鄒進自己去處置,雖說他也相信大宋的將領可以將此事處置妥當,可其中要耗費多少時日?
他又為何要去自證清白?
再者說,大宋也該展示自己的霸氣,而不是他們說要如何,就配合他們如何!
趙匡胤聽了這話滿臉笑意,“聽聽,這才是我大宋該有的態度,他們偷了霹靂彈,竟然還說是因為我們看管不利,朕活這么多年,還從未聽過這種道理,二郎說得好,便就這么辦!”
“就是,”趙德昭哼了一聲,“要再細究,曹家是給了銀子買了我內廷局的霹靂彈,哪里來的看管不利?要真不利,也是他們自己看管不利!”
“曹宗壽本就想岔了,曹元忠又不是沒兒子,且兒子也不少沒能力,做什么要把位子給曹延恭?怕是曹議金當初就走錯了路!”趙匡胤又哼了一聲。
他這話說出,殿中的人都靜了下來。
官家這算是表態了?
他不贊同曹元德將位子傳給弟弟,也不贊成曹元忠有想將位子傳給侄兒的可能性,聯想他們大宋,若不出意外,晉王殿下...大有前途啊!
這怕是趙匡胤第一次在公開場合表明態度了吧,趙德昭站在殿中,不由想起金匱之盟這件事來。
若趙匡胤是這態度,所謂的金匱之盟必然是假的。
但也不排除,是因為自己的改變,讓趙匡胤的態度發生了改變。
不管如何,趙匡胤能在這個場合說這些話,無疑是對自己最好的支撐!
“薛卿?”趙匡胤見薛居正久久沒有回話,加重了聲音問道。
“是,臣領旨!”薛居正回過神來,忙躬身應下。
此時再想,他也覺得趙德昭說得有理,有些事還真不能太軟和了,該強硬還得強硬些。
想來經過這件事,歸義軍節度使的位子,曹延恭是沒有機會了,曹宗壽這一行為,卻是妥妥得葬送了自己前程啊!
“楊卿,聽聞此次邈川,延瑛也立了不少功勞?”說完了歸義軍的事,趙匡胤重新換上笑顏,看向楊業道。
楊業忙拱手,正色道:“我楊家不論男女,都受朝廷恩澤,自該為朝廷效力,不論生死!”
趙匡胤擺了擺手,“楊卿不要緊張,朕沒有責怪的意思,延瑛這孩子,朕看著也是喜歡,當初更是陪著二郎一起攻下幽州,當初便聽這倆孩子情投意合,如今也是時候了,皇后已是擬好賜婚旨意,司天監算說三日后便是吉日,你回府后準備準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