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也真聽他這些瘋話,這小子慣會胡言亂語的。”
說話的是趙匡胤,他沒再糾結多久,妖邪一事已經結束,趙德昭的確是自己的兒子,再說了,這世上還真有如此荒誕之事不成?
另外,自己身體也康健了不少,御醫說了,的確同飲食有關,若二郎不是自己的兒子,他該盼望自己早點去了,好繼承自己這位子才是。
還有安安,借尸還魂的人能生兒子?
自己實不應該再懷疑他啊!
“朕好幾日沒見著安安了,改日送他入宮來!”趙匡胤想到安安后,心中不禁又有思念。
趙德昭“啊?”了一聲,為難道:“爹啊,這幾日太冷了,要不等天暖和些吧,那時候安安也長大了些,比現在好玩!”
趙匡胤聞言一瞪眼睛,佯怒道:“朕是為了要玩嗎?說的什么話!”
宋皇后笑著看父子二人拌嘴,最后說道:“官家別動氣,二郎說得也沒錯,安安還小,萬一路上真凍著了,還得看御醫吃藥,您也不想安安受這些苦痛。”
趙匡胤聽到趙德昭說路上會凍著時已經打消了主意,“既然如此,朕哪日出宮去瞧他,這總可以了吧?”
“那當然,安安看到爹,一定很高興!”
趙德昭說完了這話,趙匡胤臉上才重現笑意,“那時自然,我可是安安祖父!”
說是這么說,可年前一忙起來,便是皇帝也抽不出時間來做自己的事,趙匡胤忙到三更時,甚至想著這皇帝做著也沒多大意思,旁人家這個時候,早便歡聚一堂其樂融融,家里長輩盡享天倫。
自己呢?想要看一眼乖孫都抽不出時間來。
得開始讓二郎慢慢接手這些政務才是,自己也看不得他清閑的模樣。
王昭素埋頭寫了幾日,終于將新的戲本寫好,排了三日后又給宮里演了一遍,不得不說,改了順序后的戲的確充滿了懸疑色彩,諸人看得比早前那一次可專注多了。
便是福慶的奶娘也不再神游,看得起勁時還叫了幾聲好,渾然忘了自己身在何處。
王昭素便服了,自己的戲本不賣座的緣由,不是自己文筆不好,而是結構不成,就像殿下說的,開篇不夠吸引人,沒有設置出足夠抓人眼球的東西來。
于是,為朝廷編完了戲本之后,他重新拿出《烏林記》和《石潭記》,決定重新再寫一版來。
反正他這個國子監博士也是掛名的,要不是官家極力挽留自己在朝中,以及舍不得李穆這個徒弟,自己早便辭官回鄉去了。
何承矩同曹璨也已經組建了三套班子出來,兩個戲班子拿到了宮里出來的戲文還沒仔細看就上路了,準備在路上得了空排起來,到了地方便可開演。
商隊也采辦了些貨物,朝著南方而去。
無論是戲班還是商隊,都是朝廷自己的人,有的是曾經學過,有的是趁這些日子學了些簡單的,先從打雜的做起。
商隊就簡單多了,做買賣不比唱戲,有張嘴就成!
就在這些人從開封啟程的時候,徐鉉也回到了金陵。
他苦惱于自己沒有完成任務,甚至又丟了一個人在開封,想起韓熙載的話,覺得自己當真不該走這一趟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