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配得上他姐的......
一個沒有!
但寧缺毋濫啊。
就算暫時找不到,那也不能隨隨便便就找個人成婚,林繁允更是不行!
“這都哪兒跟哪兒?”沈箏哭笑不得,“相親?我和對面那位當事人知道嗎?”
原來那就是林老將軍口中的“小孫子”。
余九思理了理披膊,嫌棄道:“你不知道正常,但林繁允肯定知道,不然你以為他為何帶崔衿音過來?”
“崔衿音?”沈箏轉頭找人,“崔衿音也來了?”
余九思無語凝噎,“我的姐,你眼睛......誒?崔衿音呢?余南姝怎么也不見了!”
沈箏心跳漏了半拍。
壩上人多,又在河邊,兩個小姑娘跑丟了?
二人對視一眼,趕緊提腿找人。
但還沒走遠,便見崔衿音從坡下捂臉,哭著跑了上來,好不傷心。
余南姝背手跟在她后頭,追上后,彎腰,低頭,從崔衿音擋臉的袖子
“哇——”
一聲更大的哭嚎,震得余南姝后退兩步。
“哭哭哭,壩上的福氣都給你哭沒了,我跟你道歉,不許哭了!”
“......”
崔衿音詭異地停止了哭泣。
沈箏二人趕了過來,崔衿音抬頭,雙眼通紅,默默離了余南姝三步遠。
“怎的了?”沈箏問。
崔衿音抽抽道:“余、余南姝叫我過來,說給我看個好玩的,她、她......”
見她嘴巴一撇又要開哭,沈箏趕緊看向余南姝。
余南姝默默從背后拿出一條紅黑相間的小蛇。
這條蛇大概只有成人手指粗,身形修長,尾巴圓鈍。
沈箏一個哆嗦,“好玩的?”
今天這事,好像真不能怪崔衿音矯情啊!
冷冰冰的軟體動物,擱誰誰不怕?
余南姝一把將蛇丟向河里,低頭道:“死的......”
但她拿死蛇嚇崔衿音,好像是有點過分了......
“你啊你。”沈箏點了點她額頭,又掏出帕子給她擦了擦手,“咱膽子都沒你大,活蛇死蛇都害怕,把人家都嚇哭了,趕緊去道個歉,要獲得人家的原諒。”
崔衿音已經聽不見道歉的話了。
她只知道,余南姝嚇了自己,犯了錯,但是沈箏還給她擦手,讓她過來給自己道歉。
和祖父疼自己是不一樣的感覺......
“真的對不起,我以后不干這種事嚇你了。你能原諒我嗎?或者你想嚇回來也行。”余南姝的聲音傳入耳中。
崔衿音抬頭,頰上還掛著眼淚,“一條死蛇而已,本小姐根本不怕!只是不想跟你獨處而已!”
余南姝松了口氣,回過頭來傻笑:“她原諒我了。”
“你們怎么都在這邊?”
正說著,林繁允走了過來,站在余九思旁邊,“場子準備好,可以試弓了。”
余九思轉頭看他。
沈箏看見了涌動的暗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