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衿音?”
林繁允近六尺的大高個,小麥膚色,濃眉大眼,盡管不在軍中,他依舊穿著盔甲。
“還真是你?你為何會在京郊?”他問。
崔衿音掛著假笑,邁著小碎步上前,“我來找余南姝玩。”
“這可不是玩的地方。”林繁允皺眉道:“壩上人多,你還是快些回家,免得不小心傷了,我仗著比你好大幾歲,你聽我說兩......”
“林將軍!”崔衿音趕緊打斷他:“余來......南姝和她哥哥都進去了。”
林繁允一聽,望向壩內:“余九思來了?不行,我得趕緊進去。”
說罷,他牽起馬就想走。
“......”崔衿音忍住脾氣跟了上去,“林將軍,你能帶我進去嗎?我想找余南姝。”
林繁允本想拒絕,但不知又想到了什么,眼神微動,“那你進去之后不可亂跑亂看,不可影響力工,最好一直和余九思妹妹待在一起。”
崔衿音乖乖點頭,喚桃桃拎上食盒,跟著林繁允進了壩內。
......
壩上,余南姝和余九思安安靜靜待在棚內,看著沈箏忙活。
余南姝雙手托腮,崇拜道:“還有什么事是我沈姐姐不會的,讓我在這兒看一整天都行。”
余九思附和點頭,偷偷把手伸向食盒。
“啪——”
食盒剛開了個縫兒,就被余南姝摁了下去。
“等沈姐姐忙完一起吃!”
“人心不古啊。”余九思吹了吹被夾的手指。
隔壁棚中,魯伯堂匆匆趕來,將改好的輪軸小心翼翼遞給沈箏。
“小沈你瞧瞧,這次合適不。”
他仔細端詳沈箏神情,想得到對方一個滿意的答案。
累!
太累了!
自從軍器監搬來了河壩,他每天都在京中京郊兩頭跑。
誰說上京沒有矯健的傳物鴿?
他不就是嗎!
趁沈箏潤輪軸的功夫,他擦汗四看。
瞪了余九思兩秒后,他疑惑:“余小子?你怎么在這?”
說完后,他又有些不自在。
遙想大半年前,金鑾殿上,他可沒少說余九思的壞話。
余九思去昌南府的活兒,也差點被他給鬧沒了。
誰料人家少年老成,直接穩住了昌南幾個州府的災情不說,還把盧嗣初腦袋給搞掉了。
如今私下遇見,難免有些尷尬。
“魯將軍。”余九思起身行禮道:“舍妹尋沈大人有些私事,末將恰好無事,便陪著她一同過來。”
其實不是。
今日他是得了自家的祖父的令,前來守護沈箏后半輩子的幸福。
“噢......”魯伯堂看了眼余南姝,“那啥,那你們等,我們這邊還有點......”
“余九思?”
突然出現的人打斷了他的話。
余九思看著牽馬走來的人,故作驚訝,“小林將軍也在?還有......”
“崔金銀?”后半截話被余南姝說出口:“你怎么進來的?林將軍,是你帶她進來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