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孺子可教也，你心地善良，之前在魔教也從未做傷天害理之事，是個可造之材！”
周一仙說罷，便握著仙人指路旗幟，朝著前方走去。
小環舔著冰糖葫蘆，走在中間，不時看向路邊的花朵樹木。
野狗道人背著行李走在最后面，看了一眼前方的小環，面漏微笑，心滿意足的跟在后方。
……
青云門，祖師祠堂！
祠堂內，道玄真人點燃三根香，對著列位青云祖師的牌位拜了拜……
萬劍一拿著一把掃把，清掃著祠堂內。
這時，祠堂外，一個氣宇軒昂，走路帶風，手握斬龍劍的青年朝著祠堂走來。
林驚羽走到祖師祠堂三米外，停住腳步，雙手抱劍對著祖師祠堂大門拱手一禮，朗聲尊敬道：
“師傅，驚羽回山復命了。”
萬劍一聞言，看了一眼旁邊的道玄真人，道：
“等一會兒！”
“師傅？”道玄真人呢喃一聲，有些意外道：
“你收他為徒了？”
萬劍一放下掃把，道：
“本來，我不想收他為徒，但張小凡那小子求我幾次收他，我便答應收驚羽為記名弟子。”
“但是，驚羽這孩子嘴甜，這十年來又端茶倒水，又捏肩膀，一口一個師傅的叫著，我便又毫無保留的教他劍道了。”
“張小凡……”道玄真人呢喃一聲，表情復雜，想到十年前那一劍，忽然說道：
“我至今不知，張小凡射向我的那一劍，究竟是為了殺我，還是為了救我？”
說道這里，道玄真人緊緊的盯著萬劍一，問道：
“你和張小凡朝夕相處三年，對他十分了解。以你之見，當年那一劍，張小凡是救我，還是殺我？”
萬劍一迎著道玄真人深邃而又充滿求知欲的眼神，心中暗道：
也有你這廝想不通的事…
想不通也好，讓你一直想……
于是，萬劍一搖了搖頭，一副深思不得奇解的模樣，道：
“我雖然非常了解他，但我身在后山祖師祠堂。張小凡射向你的那一劍我沒有看到，也不知是救你還是為了殺你。”
“是么？”道玄真人顯然不信萬劍一的話，盯著他看個不停。
然而，萬劍一一雙劍一般的眸子毫不示弱的盯著道玄真人。
任道玄真人怎么看，也看不出真假。
“哼！”道玄真人沉哼一聲，語氣微冷道：
“你跟那張小凡，一樣令我愛戴，又令我討厭！”
“哈哈……”萬劍一大笑兩聲，說道：
“張小凡那一劍救你又如何，殺你又如何，這重要嗎？”
“我只知道結果，你得救了！”
道玄真人眉頭一皺，道：
“我知道，若沒有張小凡那一劍，重傷的我必定被鬼王，玉陽子，毒神，三妙夫人聯手擊殺，我感激他。”
“但是，我就是要弄懂，他那一劍是為了救我，還是為了殺我。”
說道這里，道玄真人看向萬劍一，神情激動道：
“你知道嗎，這十年來我時常想這個問題，想知道答案，想得我睡不著啊……”
“你……明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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