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凡聽著道玄沉聲的質問，看著其眼中的一絲戾氣，目光看了一眼旁邊的普泓大師，臉上滿是被逼無奈，神色慌張而又為難道：
“我……我不能說。”
他當然不能說，要是說了，還怎么叛出青云門。
而且，等一會普泓大師會主動說出，自己現在在道玄的逼問下，還這般維護普智神僧。
日后，獲得天音寺的天書第四卷時，方才會輕松許多。
唉，為了成仙，他張小凡也是辛苦啊。
“哼！”這時，普泓大師旁邊的老僧聞言，一臉憤怒的來到張小凡身前，怒道：
“張小凡，你不僅勾結魔教，更是偷學我們天音寺至高心法大梵般若，此刻在道玄真人的逼問下也不說出，閃爍其詞，真是孽障。”
張小凡聞言，沒有回答，只是瞪了一眼老僧，搖了搖頭，暗道：
禿驢，現在讓你猖狂，等一下老子非得讓你流血三尺不可。
雖然他知道眼前老僧乃是天音寺四大神僧之下，普空大師，擁有上清境界的實力。
但是，一身道行比普泓大師差遠了。
頂多相當于上清五層的實力，雖然自己只有上清三層，但法力遠勝同階，再加勝過一般九天神兵的血魂劍，普空完全不懼也。
老僧見張小凡不僅不回答，竟然還敢等他，怒喝道：
“張小凡，你再不說話莫怪老衲對你不客氣，讓你血濺玉清殿。”
張小凡聞言，直接無視老僧，轉頭看向道玄真人。
老僧見張小凡這般態度，竟然還敢無視他，蒼老的臉上滿是怒氣，怒極道：
“氣煞我也，老衲快忍不住開殺戒了。”
若不是此刻在青云門，是青云門的地盤，他普空定會一掌將張小凡拍死。
道玄見老僧普空快忍不住動手了，心中又不得升起一股保護之欲，道：
“張小凡，此刻青云諸多英靈在此，難道你還不說嗎？”
意思是，只要你說了，我道玄就算現在重傷只剩半條命，也能在天音寺下保你。
張小凡聞言，仍舊沒有說話。
田不易見雙手拳頭緊握手中怒視著張小凡，一副馬上就要動手的模樣，連忙擋在張小凡身前，道：
“普空大師，事有緣由，切莫動手。”
“哼！”老僧普空大師怒哼一聲，一雙老眼緊緊盯著田不易，沉聲道：
“我們來青云門時，也帶了一些天音寺弟子，今日不僅你們青云門大創，我們天音寺也有死傷，悲痛無比。”
說道這里的普空大師指向玉清殿外廣場上的尸體，怒道：
“今日張小凡若不說，我若不對其動手懲戒，如何對得起死去的同門，他們如何能瞑目！”
“鬼……鬼……鬼啊！”
就在這時，一聲驚恐無比的聲音在大殿內響起。
眾人望去，只見一個村民打扮的中年漢子從人群中走出，神色驚恐的緊緊盯著普空大師，身軀顫抖，指著普空大師，聲音顫栗道：
“鬼，鬼啊了不要殺我。”
普空大師性子暴躁，見其神色不正常，怒道：
“哪里來的一個瘋子，竟然出現在青云門中，還罵我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