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不齊就是癔癥了,他肯定是認為他沒錯,接受不了來道歉,所以就幻想著血淵夫子說,血淵夫子傷害了他一家。”
“對啊,對啊,還什么拆了他兩次家,斷了他的腿,好家伙,他陳狗蛋是什么黑鍋都給血淵夫子背啊。”
“就是,就是!”
霎時間的,大家伙又是看向了陳狗蛋一陣指指點點。
血淵和原身見此都是一笑:好家伙,大家伙現在已經是把理由都想好了啊。
真應了那句話,你強大了,自有大儒為你辯經,哈哈哈。
“不,不是的,我沒有癔癥。”
“我分明聽到血淵夫子這么說的,我分明聽到的。”
陳狗蛋不斷碎碎念。
但現在已經沒人相信他了,就連他自家人都惺惺的退后了兩步。
看樣子,好似是很嫌棄陳狗蛋一般。
“誒,聽說啊,這癔癥了一天就會想當然的做事情,誰也不搭理。”
“有時候誰要是還不讓他做事啊,他還會打誰!”
什么,這么嚴重?
一時間,大家伙聞言都震驚了,這一刻別說是陳狗蛋的家里人,就連陳狗蛋村的村民們都是下意識的躲的遠遠的了。
見此,血淵又是起了壞主意,原身亦是如此。
血淵和原身齊齊出聲:“要不然不報官府了,就讓陳狗蛋這么活下去……”
“對對對,沒錯,受人看不起,受人折磨的活下去,那不比在牢房里被關著好啊。”
當即有了決定之際,血淵便是又出聲了。
“誒,原來是有癔癥了啊,怎么這好端端的一個人,會這樣了呢?”
不是!
陳狗蛋現在聽到血淵說話就厭煩。
別人說我癔癥可以,你不行啊,你不行啊。
陳狗蛋含恨的就想沖向血淵,但被強打起勇氣的陳家人便是拉住了。
沒辦法,他們是來道歉的,可不是來再度傷人的。
“嗚嗚嗚!”
一時間,陳狗蛋只得越發含恨的看向了血淵。
見此,大家伙是越發肯定陳狗蛋肯定是得癔癥了,要不然怎么會這樣。
血淵:“誒,既然這人都癔癥了,那之前的事情我也就不追究了。”
“嗚嗚,不是……”
陳狗蛋剛要開口,但下一秒唔~
陳狗蛋便是被捂了口鼻。
原身和血淵:哈哈哈……
血淵:“這也算是成了一場我們之間的情誼。”
“以后收學生啊,我也會好好甄別一下的。”
“算了,算了,大家散了吧。”
“走,回去上課了。”
說罷血淵便是帶頭走了。
“走走走!”
學子們很快跟隨,一時間,主角便是離場了。
見此大家伙也是紛紛離場了,時不時的在看一看陳狗蛋。
“誒,這癔癥啊,害人不淺啊。”
“怎么年紀輕輕的就得癔癥了呢?”
不是!
癲狂的難受,陳狗蛋想要說話。
但害怕丟臉的,陳家人又是捂住了陳狗蛋的口鼻。
陳狗蛋一時間不能說話,就只能隨意的擺動著身形。
血淵和原身:哈哈哈……
村長村民們也是嫌棄,難受還遠遠的看了陳狗蛋一眼:“陳家的,以后可得守好陳狗蛋,可不能讓他亂做事情了。”
“好。”
點點的,陳家人都滿是苦澀。
“走了。”
隨后這一時間的,整個村的人都滿是落寞的回家了。
陳家人也是無比難受的看著陳狗蛋:“誒,怎么就那樣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