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兩次被搶,你的腿被人打斷,拜師禮被搶,其實都是我叫人干的,陳狗蛋……”
嘴唇都沒動,但血淵的聲音卻是精準的傳到了陳狗蛋的耳朵里了。
聽到這話,陳狗蛋霎時間就懵逼了。
并且身子還在震顫著的,陳狗蛋不可置信的看著血淵。
那聲音是血淵夫子?我家出的所有事情包括我的斷腿,其實都是血淵夫子搞的?
這是真的嗎?
直接旁若無人的,這一刻陳狗蛋就盯住了血淵。
血淵依舊是沒動嘴唇,就含笑的看向了陳狗蛋。
“沒錯,都是我弄的,都是我血淵弄的。”
我焯!我焯!
霎時間,陳狗蛋氣喘如牛的盯緊了血淵。
血淵也是繼續含笑的看向了陳狗蛋。
原身:哈哈哈,哈哈哈,主身,你真的是太壞了。
就是這個陳狗蛋,不知道會不會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之下“誣陷”你呢?
這還不簡單?
血淵繼續含笑看著陳狗蛋。
啊啊啊!你在激我,你在激我!!!
看著為難自己的罪魁禍首就在眼前,陳狗蛋已經是竭力的在控制自己不要亂來了。
這不對,這不對,自己是來道歉的,不對,不對,不能生氣……
陳狗蛋顫抖不已,看著這樣陳狗蛋,大家伙這一時間也是好奇。
怎么感覺他的狀態不怎么對啊?莫不是犯病了?
就在眾人疑惑間,血淵沒動嘴唇含著笑的聲音又是出現在了陳狗蛋耳朵里。
“你過來啊,賤貨!”
“你有本事過來啊!”
“啊!!!”
陳狗蛋終究是憋不住了!
咬著牙的,陳狗蛋便是含恨指向了血淵。
“是你,是你!都怪你!”
“你這個賤人!”
“都是你這個賤人,派人打砸我全家,還叫人打傷我的腿!”
“賤人啊。”
踉蹌著的,陳狗蛋便是要朝著血淵發起了沖鋒。
但是很可惜,陳狗蛋腳受傷的,沒走幾步卻是直接倒在了地上。
“嗷……”
一時間陳狗蛋疼的不行。
但就算陳狗蛋這樣,也已經是沒人去攙扶他了。
因為聽著陳狗蛋的話,大家伙都傻眼了。
好家伙,你不是來道歉的嗎?怎么道歉著,道歉著,你還罵起人來了啊?
并且一轉頭,大家伙還肉眼可見看到血淵的臉色已經是變得難看起來了。
“陳曉,你這家伙到底在說什么!”
“什么是夫子做的,你怎么就會栽贓陷害呢!”
血淵的學生們更是紛紛指責起了陳狗蛋。
“陳狗蛋,你到底要干嘛!”
村長乃至村民們都要裂開了,本來都要好好的結束這一切了,可你這家伙……
突然,突然就來這一出?
你這是要把人氣死啊!我們的名聲……誒!!!
“陳狗蛋……(???皿??)??3??”
“你死啊!狗東西!”
“!n%!%!+#!”
那罵聲直接臟到消音,這一刻陳狗蛋又是被大家洗禮起來了。
無盡的辱罵聲中,陳狗蛋也是回過神來他剛才到底做了些什么了。
羞惱,陳狗蛋在看著大家伙就指責自己……
“不是……”
陳狗蛋剛苦澀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