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說這族內自行解決還算是解決嗎?”
“你要知道,這些因為士族私斗死掉的佃戶,很有可能是一個家庭的頂梁柱。”
“可是你居然放縱。”
“張相國,朕可是懷疑你是不是已經開始跟他們同流合污了。”
“皇上明鑒。”
秦浩這話,把張奎給嚇得夠嗆。
張奎是趕忙出聲說道:“皇上,臣可是食君之祿擔君之憂,根本不敢忘本。”
“臣只是怕這事也跟著一并處理,這步子一下子邁得太大了。”
“愚蠢。”
“人都已經囚禁了。”
“這馬蜂窩都已經捅了。”
“還怕他們不成?”
“只要老百姓站在我們這邊,他們就是烏合之眾。”
秦浩很是肯定說道:“既然都是烏合之眾,我們還怕他們干嘛?”
“當了這么多年的相國,你就不會權衡這利益嗎?”
“老臣無能。”
張奎很快便灰溜溜走了。
張奎也知道,秦浩這是給足了面子,否則就把他罵個狗血淋頭,估計他現在還在挨訓,怎么可能放他走。
見著張奎離去,秦浩的眉頭是微微一皺。
事實上,秦浩知道這一步子邁得不是一般的大。有些事并不是雙管齊下見效快,說不定就是催命符,讓你死得更快點。
能急不能急,他心里必須有個數。
這好比溫水煮青蛙。
若是一開始用開水的話,這青蛙怕是跑了。
可這不是沒有辦法的情況下。
秦浩想了一下后,便目光落在來福的身上問道:“來福,你說朕是不是操之過急?太心急了?”
“回稟皇上的話,確實有些急了。”
“這狗已經被趕入窮巷子,已經是無路可走。”來福回道:“我們這個時候還要去打它的話,怕是狗急跳墻會咬人。”
“這要是一兩條狗還好說。”
“可這是一群狗。”
“說是一群狼都不為過。”
秦浩是緩緩點了下頭“趕緊跟上,告訴相國,別太當真。”
秦浩繼續說道:“卻可以找幾個偏僻的地方的小士族開刀,反正就是一切都要在這可控制的范圍內。”
“諾~”
秦浩這話,來福不知道有多么高興。
秦浩聽從他的建議,那便是說明他的地位,現在已經到了無人可以撼動的地步了。
來福自然是高興不已。
看著來福離去,秦浩也是眉頭微微一皺。
秦浩沒有想到,今天居然有這么多的奏折,估計這一整天都是要忙碌個不停了。
……
“先生,我們都已經來了幾天了。”韓勇是帶著稍許的急不可耐的神情出聲問道:“可這元山海卻是一點表態都沒有?”
蘇秦是笑著說道:“殿下,有些事是需要我們自己去表態,而不是別人自己主動表態,更何況您現在可是一點示意都沒有,而且您眼下可是被秦國通緝的,您說這話他自己會開口嗎?”
蘇秦這么一說,韓勇覺得有道理。
這種事,確實是得由自己去開口,別人不可能主動,或者直接開口。
這些都是不現實的。
有些事,必須自己去爭取,而不是等著別人自己送上門。這種概率幾乎近零,所以他必須自己主動出擊,就不知道這元山海是否早知道他的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