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有經驗的老大臣們,他們可都是從這些地方升遷上來的。
有的是從府城,更多的是從縣衙,從縣太爺一步步走來的,所以對于這些士族,他們可以說是擁有著更多的發言權。
“他們并不是我們想象中那么團結的。”
“他們有的時候,會為了一丁點的私利,帶著彼此一族的人,帶著一大幫人私斗。”
“這種流血的沖突,那可是年年都有。”
“是嗎?”
秦浩對于這事稍稍知道那么一點,可是經過這些老官員們這么一說的話,他可就更加的清楚明了。
“那么就退朝了。”
“記得朕剛才說過的話,急需修繕的水利都必須在第一時間修繕,若是敢有私斗的話,一縷按法處置了。”
“諾~”
張奎也看得出來,秦浩似乎已經有了想法,于是他也就默不出聲了。
或者說,這地方根本就不是適合出聲的地方。
奉天殿。
秦浩前腳才剛剛踏進去。
張奎后腳便急沖沖趕來了。
“皇上。”
“相國大人在外面候著,他想求見皇上?”
來福的聲音倒是不大。
或者說,他不知道張奎的來意,所以這聲音不太敢大聲,生怕驚擾了秦浩。
“讓他進來。”
秦浩甚至不用太多想,他都能夠猜到,張奎肯定是有要事,否則的話,他是不可能這么個時候,特別是剛剛退朝便前來……
“皇上。”
秦浩手里此時此刻正在拿著奏折看了起來。
秦浩雖沒有正眼去看著這張奎,卻緩緩出聲說道:“張奎,說說你的來意。”
“皇上,士族私斗是常有的事。”
“可通過來說,都是不上刑罰或者律法,都是族內族老們自行解決的。”
“您不會有什么想法吧?”
“當然是有想法了。”
秦浩可是一點掩飾都沒有。
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打算去掩飾。
“皇上,您就不怕這時候再生亂嗎?”
秦浩質問道:“那每次私斗的時候,究竟是這些士族上啊,還是這些百姓上啊?”
“這?”
見張奎那副完全說不出話的表情,便知道,肯定是百姓在前面了。
這些士族老爺,那敢親自去流血。
“說說你的看法?”
秦浩這話說得好聽,可張奎能夠聽得出來,秦浩這是要他老實交代。
這算是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前,給足了他的面子了。
張奎哪里還敢有異議。
“回皇上的話,都是這些士族底下的佃戶沖鋒在前,他們的門客在后。”
“或者說,都是這些士族的門客帶領這些佃戶。”
秦浩臉色自然不會太好看到哪里去。
張奎絲毫都一點不意外。
秦浩此時沒有訓斥他,那已經是很不錯了。
張奎那還敢吱聲。
“每次流血流淚的都是百姓,可最終談判求和的是這些士族,死的還是百姓,他們一個死的都沒有,哪怕是流血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