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家里什么活都干,不管是下地除草澆水割麥,還是在家洗刷打掃做飯做針線,都是一把好手。
這兩年年景不好,家里人多,老兩口也想把二女兒嫁出去,奈何一直沒找到合適的人家。
王大媽來一說,這事兒就八九不離十了。
二閨女沒有大名,就叫鄭二妹。
鄭二妹一聽自己要嫁給吃官飯的,當時就羞答答低頭同意了。
而張老四在相看之后,也一眼就瞧中了這個樸實又大方的女孩兒。
只是他有點擔心,把王大媽拽到一邊,“我都交四十了,這姑娘才——人家能愿意嗎!”
王大媽一拍他胳膊,“你這是什么話,你們正般配呢!”
鄭家也是厚道人,跟張老四說,只要你能待二妹好,就把她領走吧。
可張老四硬是留下十塊錢,又背來兩袋面,這種“豪闊”的大手筆讓整個鄭家莊都為之震撼。
然后二妹就被張老四帶回了家,成了他媳婦兒。
想著這一切,張老四對王大媽熱情了幾分,“您溜達呢!我剛下值,這不往家走呢。”
王大媽圍著網兜轉了幾圈,“哎呦,哎呦,真好哎,這肉,這魚!還是老樣子嗎?”
張老四矜持一笑,“油比去年多了兩斤,面也多了,這魚啊,有您一條,等會兒我就讓二妹給您送家去。”
王大媽高興壞了,“那還麻煩二妹干什么,我這就,這就......”
張老四無奈,只能把網兜放在地上,小心翼翼把油瓶拿出來,再掏出一條魚來給她。
王大媽臉上都笑出花兒了,“那我就拿著了,托您福,托您福!”
“咱們都托林爺的福啊!”
張老四不再久留,快步往家走。
剛到家,就聞到飯菜香氣。
鄭二妹的頭發已經盤了起來,干活依舊麻利,家里收拾的干干凈凈,每一樣物品都放的那樣妥帖,她不懂什么情調,但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張老四身上。
聽見門響,二妹出屋來,看見自家男人就展顏一笑,接過他手里的東西,“燒了熱水,洗洗手洗洗臉,飯已經好了!醋溜白菜,調了咸菜絲,貼的二合面餅子。”
說到這,二妹沖他眨眨眼,“還給你燙了酒。”
張老四文化不高,只覺得心里暖洋洋的,不知道怎么形容這種感覺,可能這就是幸福吧!
“二妹,你也來吃,你也來吃......”
說到這,突然想起來什么,從兜里掏出來三塊錢,遞給二妹,“這是發的例規,你拿著,該過年了,你扯布做衣裳,買桂花油!”
鄭二妹卻不去接,“買那些做什么,成親時就做了衣裳,哪能再去做?這錢你自己拿著,中午你都是在所里吃,要是那里的飯菜不可口,你就自己買點什么,不要苦了自個兒!”
張老四的幸福感直接爆棚了。
他一把抱起媳婦兒往屋里走,二妹咯咯笑著,“小心油瓶,油瓶!”
:<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手機版:<ahref="https://y"target="_blank">https://y</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