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澤也震驚了,這個蠢豬竟然說出了一個最接近真相的猜測。
不過林澤不是為了救他,是為了洗清自己的嫌疑。
可現在從北原到佐藤,看他們這個反應,林澤甚至都懷疑,是不是不用處理掉唐光遠,也壓根沒人會懷疑到自己身上。
林澤大手一揮,“這你就不用管了,佐藤,雖然我們認識時間不長,但我真把你當我老弟看待,只要能救你,冒再大的風險也是值得的,明白嗎?不過你一定得爭氣,回去好好背背詞,要是有人問你的時候你說錯話了,那可就誰也救不了你了!”
佐藤認真道:“林少佐!我雖然出身在一個大家庭,可是兄弟姐妹并不親近,如果我出了事,大家肯定會看笑話,沒想到反而是您.....您放心吧,我一定會牢記這些話的!”
“還有一件事,這個北原的胃口可不小,到時候特派員來了,肯定也是要打點的,不過你放心,這錢我替你出,正所謂幫人幫到底,送佛送到西,大不了我傾家蕩產,掏個幾萬日元,還怕填不上他們的嘴嗎?”
“不行!大哥!您已經幫了我這么多,我怎么能再讓您出錢!實不相瞞,我參軍以后,家里就把我視為家族在軍界的希望,平時在錢財方面倒是很大方,一些產業我也有相關的份額,這樣,我把我在華俄道勝銀行的存單交給你,還有相關印信什么的,大哥,你就隨便取用!”
“這不好吧?”
“這有什么不好,你都是為了救我的命啊!”
“行了,那你起來去好好想想到時候見了特派員該怎么說吧,等我擺平了北原,我先讓他給你做口供,只要先把性質定下來,后面的事情就好辦了。”
“謝謝大哥!”
北平,天橋一處戲園子。
這地方不是外面打把勢賣藝那樣面向平民的場所,三層樓的園子,四處放了冰鑒,連撂毛巾把的都不大聲吆喝,主要突出一個文雅體面。
大熱的天,焦振國還是穿了一身長衫,手里捏著折扇,翹著二郎腿坐在二樓的沙發上。
今天掛的水牌子是西廂記,聽說這里都是坤角,沒有什么名角兒,先不說唱的好不好,但扮相一定好看,而且凡是大主顧,都能到后臺跟角兒們說說話聊聊天,有聊得好的,還能帶出去吃個飯什么的。
這就好比有些臺球會所,打球不重要,打球才重要。
焦振國欣賞了一會兒,雅座邊上又站了一個人。
扭頭一看,是個身量不高的中年人,他低聲道:“這戲雖然好,但不夠大氣爽快,你聽過秦腔嗎?”
焦振國搖搖頭,“世道亂,戲班子都散了,你知道哪里有秦腔的班社演出?”
“班社倒是不知道,不過秦省巷有個希音社,你別誤會,這不是那以色娛人之地,而是一伙秦腔票友平時聚會唱戲的地方,要是你感興趣,到時可以去看一看。”
說完,中年人離開了。
焦振國有點苦惱,他媽的,怎么搞得這么復雜!
自己在這戲園子附近盯了三四天,才確定沒有別人盯梢,這怎么又要換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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