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傅凌越沒差幾歲,在他出生后不久,傅老爺子就決定了要培養傅寒川做繼承人。
在傅凌越展現出過人的智力,乃至驚動了京城內的教授學者后,傅老爺子決定讓傅凌越走自己想走的路。
他到底是疼惜自己兒子的。
反正傅氏集團有傅寒川來繼承。
可現在,傅老爺子有些后悔了。
傅寒川一眼看出了,傅老爺子對他的失望,至于嘟嘟,那更別說了!
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
傅寒川感到難以理解,自從他和江晚月離婚后,他感覺到生活變成了一地雞毛。
以前,江晚月從不會讓他操心孩子教育的事。
這一刻,傅寒川才知道,有江晚月做傅家太太,這對他而言,是有多么的重要!
當天晚上,傅寒川和葉明珠從山腳下方,一路磕頭上山。
嘟嘟因身體還會恢復,免于磕頭,他的過錯就由傅寒川代他承受。
嘟嘟跟在傅寒川身邊,眼睜睜的看著,傅寒川和葉明珠在寒風中跪在臺階上,磕頭前進。
臺階兩側的路燈,灑下微弱的光輝,幾名傅家保鏢跟在傅寒川與葉明珠身后,他們每隔十分鐘,都要向傅凌淵和傅凌越的下屬,通報一次,傅寒川與葉明珠磕頭的情況。
傅凌淵讓保鏢拿著手機,他在手機里罵罵咧咧,“嘟嘟你知道錯了嗎?寒川、明珠,你們知道錯了嗎?!”
葉明珠穿著羽絨服,她作了點弊,在跪下的時候,跪在蓬松的羽絨服上。
因為羽絨服寬大,她彎腰也沒有彎得很徹底。
可即便她在偷空減料,當她走過五十級臺階的時候,她已經累的氣喘吁吁。
“凌淵,你怎么一點都不心疼我們啊!嘟嘟的臉都被凍青了!”
葉明珠在寒風中不滿不出聲。
傅凌淵的聲音,從保鏢拿著的手機里傳來:
“我做的最錯的事,就是太慣著你了!我要是動了惻隱之心放過你們,阿越能直接把嘟嘟和寒川都送去拘留了!”
隔著手機,都能聽出來,傅凌淵在咬牙切齒。
“嘟嘟!你得從中吸取教訓啊!這是你的小叔公給你的最后一次機會了!你好好認錯,跟著你爸爸在寺里刻苦清修。
對了,阿越還交代我,你們三個待在寺廟里的每一天都得寫封悔過書。
手寫后,抄錄一份電子版,發到阿越的郵箱里。”
“哈?!!”嘟嘟聽了,整個人要癱在樓梯上。
葉明珠幫著嘟嘟抱怨,“傅凌越他怎么這么多事啊!”
傅凌淵在手機里怒吼,“讓你做你就做!你在傅家這么多年,還認不清阿越的地位嗎?”
傅凌淵沖著手機吼完之后,氣喘吁吁,他坐在書房里,整個人癱在沙發椅上,目光直直的注視著桌面上一張張擺放開來的簡歷信息。
每張簡歷上都是四五十歲的單身女性,她們是否結過婚,有幾個孩子,都寫的清清楚楚。
傅凌淵進入書房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書桌上,已經被人擺放好了這么多相親簡歷。
他頓時感到頭大。
不用想,這肯定是傅凌越讓人這么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