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小侯爺本有機會跟陳玄成為朋友。
可惜,機會這種東西,錯過了就沒有了,只能一輩子去嘆息。
與此同時。
九天之上,東荒。
在烈日蒼穹之下,一座神圣古老的殿堂屹立著。
大殿內,一個身穿龍袍的威嚴男子,坐在龍椅之上。
此時此刻,他目光冰冷。
在他的下方,跪著一個年輕女子,容貌與這威嚴男子,有幾分相似。
“當初,是你跪在我的面前,對天發誓,那個廢物只是借走東皇令三天,三天之內,必定歸還!”
“如今,三天時間已經過去,那個廢物食言了,你還有什么話可說?”
東皇大帝語氣冷漠,目光冰冷的看著下方的女子。
這年輕女子,不是別人,正是他的親生女兒,青衣神皇的妻子!
其實準確的來說,應該是青衣神皇,是她的妻子才對,畢竟這位青衣神皇,是入贅的!
入贅的男人,是沒有尊嚴的!
“父親,青衣肯定是因為什么事情耽誤了,他一定會盡快把東皇令送回來的,請父親再寬限一些時日!”
年輕女子跪在地上不停磕頭,父母都磕出了鮮血出來。
沒辦法,她知道自己要是不用這種苦肉計的話,東皇大帝肯定就要懲罰青衣神皇了!
當初他們二人成親,東皇大帝本就不同意,是她以死相逼,才不得已同意。
成親之后,東皇大帝一直不待見這青衣神皇,認為此人爛泥扶不上墻,并且心懷不軌。
但是奈何自己女兒執意要跟他,東皇大帝也無可奈何,只能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哼,當時你找我借東皇令的時候,是怎么說的?三天之內,他若是不把令牌還回來,你就休了他!”
“怎么,現在又不打算作數了是嗎?”
東皇大帝冷哼。
年輕女子繼續瘋狂磕頭,連忙道:“請父親再寬限一些時日,七天,再給他七天時間,若是七日之后,他還沒有把令牌還回來,女兒必定休了他,決不食言!”
看著自己女兒這不成器的樣子,東皇大帝真恨不得一巴掌扇過去,氣得他肝疼。
因為他知道,剛剛那些話,不過是他女兒的權宜之計罷了。
七天之后,又七天!
“行,我就最后給他七天時間,七日之后,他沒有將東皇令還回來的話,我親自去拿!”
“并且,到時候,你必須休了他,你若是不休了他,我必取他性命!”
東皇大帝冷哼一聲,說完,大手一甩。
唰!
他女兒瞬間被一股猛烈的罡風刮走,吹出了這大殿,消失不見。
咚咚!
東皇大帝對著龍椅的扶手,曲著兩根手指頭敲了敲。
“大帝!”
立刻,一道身影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大殿之下。
“去查一查,青衣那個廢物,還有洞天,喇嘛這兩個神皇,到了陰間什么地方,為何還沒有回來?”
東皇大帝語氣漠然的說道。
他覺得事情有些蹊蹺,以青衣神皇那在他面前膽小如鼠的模樣,是絕對不敢超過三天時間了,還不把東皇令帶回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