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覺得他的氣息侵入她五臟六腑。
這一刻，蘇沐瑤似感覺到什么，“歸雪，你在生氣嗎？”
“妻主這時候在分神嗎？”
蘇沐瑤的話和呼吸瞬間被吞了。
唇齒呢喃間，他低聲道：“妻主，請抱緊我。”
她懸空著，不抱緊也沒辦法。
他的指節在點火。
她眼中都出現了生理性的水霧，輕喘道：“不，歸雪。”
“謝歸雪，我答應你的一定做到，但不能現在結契。”
哪怕在精神海里也不行，這樣，他的精神海會崩塌的。
他現在可能失去了理智，但她還有理智。
她不能害了他。
謝歸雪清冷的眉眼低頭看著她，似帶著攝人有危險的黑暗氣息。
好像在生氣。
“妻主不愿意嗎？”
“還是說妻主不滿意我的表現？”
他眼神纏緊她，仿佛瞬間都要將她給吞了。
在他的精神海里，他就是這里的主宰。
他若是失去理智真的結契，對他身體的損傷極大。
所以她不能刺激他。
蘇沐瑤趕忙解釋道：“沒有，沒有。”
“你不要多想，就是你身體現在還沒好。”
謝歸雪清冷的眼眸更加黑沉，有一種山雨欲來的氣勢，“所以妻主是覺得我身體不好，會不行？”
“不是……唔……”
蘇沐瑤根本無法解釋。
她突然間就想到他們昨天剛回來時，梅卿塵說過的話。
他是因為梅卿塵當時說他不行的話，很介意？
蘇沐瑤這時候顧不得別的，只能不斷叫著他想讓他恢復冷靜清醒。
“歸雪。”
這時候的他眼神都能將她灼燒掉。
他抱她抱的很緊，沙啞的語調拂在她耳邊，低聲道：“妻主，我也會本能的發瘋在意。”
此時的他清冷的眼眸都涌動曖昧又危險的氣息。
蘇沐瑤都驚訝的瞪大眼睛。
她一直以為他性子清冷淡然，仿佛不食人間煙火一樣，沒什么在意的事情。
原來他也會有這樣的情緒嗎？
她喉嚨發干，咽了咽口水解釋道：“我一開始答應過溫南溪，他做第一獸夫。”
“他為我做了那么多，我心中有他，也不能食言，而且你身體不好，我以為你不在意這些。”
之前在謝歸雪居住的冰殿里，他堅持做她獸夫，她便說了這件事。
當時他一副清冷淡然的樣子，她以為他不在意也不介意這些。
眼下，她才知道他的真實想法。
謝歸雪冰魄又暗沉的眼眸一動，點火的動作微停，“是嗎？”
“原來妻主以為我不在意。”
“是我的錯，給妻主造成了誤解。”
“沒有讓妻主感受到我對妻主的在意。”
說著，謝歸雪抱著蘇沐瑤一轉，兩個人直接到了冰殿里的水池中。
“啊！”
蘇沐瑤整個人被泡入水池中。
在她快要沉入水中的時候，謝歸雪一下子將她托住。
水池中的冷意和剛剛落水的感覺，讓蘇沐瑤本能的雙手緊緊抱著謝歸雪的脖子，雙腿如藤蔓纏繞住。
“歸雪？”
“你冷靜一下。”
此時她根本看不透謝歸雪的想法。
這是被刺激后的樣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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