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愷搖頭道:“方法很實用,但我們其實不需要想那么多。我們乘坐的軍車路線靠南,按照車輛在山路的行駛速度每小時60公里來算,我們現在正處于這片山區的中部,直接往北走就能碰到一條小河。”
“你怎么知道的?”
“之前去過一趟丁少校的指揮部,我看過那張地圖,雖然只大致看了兩眼,但你們知道的,.我記性比一般人要稍微好點。”
“您管這叫稍微好點?”
“你可能對稍微這個詞有什么誤會!”
王愷露出了一絲笑意:“不,我只是沒把你們當一般人而已。”
隨后腳步加快。
一幫人在后面琢磨了一會兒,才弄明白王愷的意思,頓時破口大罵起來,他們是真沒想到,平時看起來濃眉大眼,很有領導力的王愷,居然也能這么毒舌!
......
傍晚。
在如期鳩占鵲巢了另一班女兵的營地后,楊木蘭一行人吃過飯后,收集了柴火點燃驅趕蚊蟲,隨后紛紛打算休息。
夜色很快就完全大黑。
今天,她們團滅了兩班男兵,一班女兵,除了第一波對手里,那個叫楊三井的成功逃脫以外,她們攏共獲得了二十三個信號接收器,守衛頗豐。
白天戰斗消耗的體力不少,很快營地里便響起了輕微的鼾聲。
守夜是兩人一組,楊木蘭和阿星站第一班崗。
阿星抱著膝蓋坐在篝火堆旁,望著那閃耀著火光,臉上罕見地流露出了一絲軟弱:“木蘭,你說我這樣的人,放在古代,應該算是妖怪吧。”
“怎么會?是因為這支角嗎?它很可愛呀。”
她伸出手摸了摸阿星的獨角,觸感并不是特別堅硬,似乎不完全是角質結構,帶著些許溫熱的肉感,這也太好玩了叭。
阿星的臉頰瞬間紅了起來,她輕輕拍掉楊木蘭的手,支吾道:“不能亂摸,會癢。”
楊木蘭連忙縮手,有些抱歉地吐了吐舌頭,但很快就笑得賊兮兮道:“不應該呀,角這種東西不都應該是沒有神經的嗎,難道你這支還沒發育成熟?那豈不是跟鹿茸一樣了!”
阿星有點生氣,感覺受到了嘲笑:“喂,不要開這種玩笑好不好!”
楊木蘭連忙道歉,雙手合十:“對不起,我錯了,你已經很成熟了,瞧瞧這挺拔的峰巒,我才是那種沒發育的黃毛丫頭!”
監視器后,一眾女兵教官們注視著這一幕,都有些忍俊不禁,只有幾個略帶擔憂的聲音響起。
“初次覺醒很少有改變身體結構的,從這一點來看,阿星的確是異類,也可以說是——天才。”
“但這也意味著她受到血脈的影響更大,未來更容易失控。自她覺醒后,性格變得越來越冷酷,這一點要多加注意,還好有楊木蘭開導她。”
“我們也要讓她快些踏入修行,這樣才能憑借中正平和的道家真氣抑制住血脈中的狂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