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偷偷來這邊卷?
自己和他們又不是同一個領域的,也不至于誆自己一通……
很顯然,這中間可能發生了什么事情。
其實從實驗室的情況也看得出來。
先前的一間實驗室,現在變成了三間。
并且,眾人面目煥然一新,眼睛里都有光,恐怕是已經有了思路……
想到這個可能性,本內克心頭劇震。
我也就睡了個把小時而已,怎么感覺跟冬眠了一年似的?!
“針對彭月嬌的怪病,我們已經有了關鍵性的進展。
“如今只要找到穩定復現的辦法,或許就能真相大白了!”
莫雷蒂簡短地解釋著。
而聽到這話,本內克眼皮一跳,心道果然。
他有些震愕。
短短幾個小時,怎么會有如此之大的進展!
這簡直跟前一秒嬰兒呱呱墜地,下一刻對方就已經“高考倒計時0天”了……這未免也太快了點!
他目光掃過實驗室眾人。
看到所有人都各司其職,忍不住感慨道:“這樣的實驗室氛圍,任何成果從你們手里出來,我都不覺得奇怪……”
然而剛說到這,他突然看到角落里,一人腦袋頻頻低下,跟釣魚似的,顯然已經快睡著了。
定睛一看,正是埃米爾。
“怎么還有個渾水摸魚的……”
本內克默默地道。
而且,埃米爾的表情也很痛苦。
甚至有種萬念俱灰的感覺。
本內克有些納悶,道:“他受到打擊了?”
在漢斯國待久了,真以為自己水平不錯。
結果來到大夏神經外科研究所,直接被打回原形?
莫雷蒂都不用往后看,就知道本內克說的是誰。
她苦笑一聲,道:“事實上,推動進展的關鍵證據,就來自于埃米爾教授。
“他也是唯一一個讓病人的血清與嗜沫凝聚桿菌抗體結合的人,這個實驗也只有他成功做出來了。
“然而他第二次、第三次嘗試,不管采取什么手段,都沒法再復現了。
“這也是為何他表情有點……失去管理。”
簡單來說,埃米爾急了。
所謂的萬念俱灰,就是因為遲遲沒法復現。
“竟然是他?”
本內克詫異萬分。
沒想到,一個碰到實驗器械就打瞌睡的人,成果竟然從他手里誕生。
這可能就是運氣了。
做科研的,如果只是規規矩矩的、無關痛癢的成果,那努力遠大于運氣。
然而想要開創先河,取得關鍵性的進步,卻是運氣遠遠大于努力了。
“不過,既然能結合,那就說明,彭月嬌的怪病很有可能和頸七互換術的風險無關!”
本內克分析道。
這樣的話,頸七互換術的安全性倒是能得到一定的驗證。
“抓緊時間,盡量在年會結束之前做出澄清,否則的話,恐怕不會再有人關注此事。”本內克告誡道。
最好,是明早大夏神外年會一開始,便能找到證據。
只是這根本不可能!
彭月嬌的怪病非常復雜。
埃米爾斷斷續續研究了十年,尚且不得其解。
若是許秋能夠一夜之間研究清楚,那就太可怕了。
“不說了,我來找許秋……許秋現在在哪兒?”本內克問道。
莫雷蒂看了眼實驗室深處,猜測道:“我估計,他應該還在里頭的辦公室……應該也是在找復現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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