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內克聽完,有些著急道:“這個關頭還管這個干什么?
“雖說彭月嬌的怪病也很重要,但顯然不可能是一天兩天能研究透徹的。
“相比之下,當務之急是趕緊從沃保術式的威脅之下脫身,否則,不只是許秋,連同頸七互換術、大夏神外年會,都將徹底論文笑話!”
說到這,本內克嘆了口氣。
許秋能力的確極為出眾。
但,分不清輕重緩急!
然而,在說完這番話后,本內克突然察覺到實驗室的氣氛似乎不對了。
一雙雙目光,在他話語落下的瞬間都挪了過來,聚集在他身上。
不少人,甚至嘴角都開始上揚,似乎是在憋笑。
本內克愣了一下。
他意識到情況好像比自己想象的還要不對勁。
于是看向莫雷蒂,問道:“到底怎么回事……”
莫雷蒂也是沒忍住,先笑了一聲,隨后才道:“本內克教授,沃保術式學術造假的證據已經齊備了。
“目前,戴楠戴教授正在與大夏的神經外科教授商議具體的細節。
“應該不用等多久,詳細的揭露造假的內容就會公布,沃保術式對頸七互換術的威脅……根本不存在的。”
“……”
本內克愕然地張著嘴巴,滿臉的駭然。
不是……
我到底睡了多久!
我到底錯過了多少消息!
這一刻,本內克突然很后悔自己真回去睡覺了。
就應該留下來和他們一起卷實驗!
“戴楠的水平竟然這么高?”
本內克更吃驚的是這個。
他雖然對沃保術式一知半解,但也知道,霍普金斯既然敢拿出來、霉醫研究院既然敢給高分,那就不可能存在什么明顯的造假紕漏。
然而,還是被揪出來了!
這很不可思議。
而聽到這話,莫雷蒂笑容有些意味深長。
連帶著她語氣都有些無奈了,道:“戴教授她確實嘗試找出沃保術式造假的證據。
“也的確召集了大夏頂尖的神經外科醫生,集思廣益,想要破解。但最終失敗了。”
“那……是怎么做到的,靈光一現?”本內克更是愕然。
總不能又是許秋?
許秋已經在處理彭月嬌的怪病了,手里根本忙不過來,哪有閑工夫再去管沃保術式?
能顧好自己就不錯了!
而這時,莫雷蒂卻是笑了笑,道:“戴教授本來已經準備放棄,她甚至已經去拜訪裘明鏡老院士,打算引咎辭職,保全許秋。”
這番話,讓本內克更加驚駭了。
原來裘老院士也得悉了沃保術式……連老院士都沒有任何辦法?!
那還有誰能攻克。
總不能,是沃保術式內部起了爭執,然后有內鬼送情報過來吧!
這就太離譜了。
就在本內克猜測時,一個名字緩緩地從莫雷蒂口中吐出:“許秋!”
這兩個字,仿佛是一道閃電,直接讓本內克怔住了。
莫雷蒂打量了有些呆滯的本內克一眼,旋即嘴角上揚,繼續說道:“但許秋,在處理彭月嬌怪病的間隙,順帶著看了看沃保術式,而后找出了大量的造假證據。
“比如,很多數據是在離體豬神經上進行的。他們將‘離體豬神經分辨率’替換成了‘臨床神經血管分辨率’等等。
“甚至于,許醫生還親自做了一次離體豬神經根實驗,而且最終的效果比沃保術式呈現得還要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