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都還沒說幾句話,敵意都沒有完全展示出來,就已經被對方壓了一頭。
而且,在看到戴楠身后一排排臨床教授虎視眈眈地望來,顯然真對峙起來他們肯定與戴楠一伙,梁承禮更是覺得憋屈。
最后他硬生生地咽下了各種狠話,只是道:“戴楠,霉國神外年會那邊,沃森的沃保術式,最終得分為82分,遠遠地超出了前三個科研項目,如果是頸七互換術上去,也不一定能拿到更高的分數。”
說完,梁承禮面色更加陰沉。
他盯著戴楠,本來想如以往一般,借助自己的地位將對方嚇退。
然而在看到戴楠那如手術刀一般銳利的目光時,梁承禮猛地抖了一下,驚醒過來,猛然想起面前是何人——這位可是大夏神外第一刀,自己是多想不開才想一個眼神威懾地方!
最后反倒是梁承禮慌忙錯開目光,不過話語中的責備卻絲毫不減,道:“評分結束后,沃森沒有就此下臺,而是將矛頭徹底對準了頸七互換術……我倒是要看看,你把許秋的術式推到如今的位置,甚至讓他成為大夏神經外科的象征之一……
“但,有沒有想過,萬一頸七互換術出問題,后果誰來承擔。
“以及,這個后果,你一個戴楠,承受得起嗎?!”
說到后面,梁承禮的語氣越發的凌厲。
仿佛回到了平日里詰問下屬時的狀態,疾言厲色,怒目而視。
戴楠卻是愣了一下。
拋開梁承禮與自己的矛盾不談,這番話里,還是有一些重要信息的。
比如……“沃森徹底將矛頭對準了頸七互換術”……
先前,沃保術式盡管明擺著是沖頸七互換術來的,但并沒有點明。
但現在按梁承禮的說法……難不成還有后文?
當下,戴楠警惕了起來。
她直接撂下了梁承禮,轉身回了會議室,就準備查資料。
這時候才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頭也不回地道:“梁組長請自便,沒有其他事情就請回吧。”
盡管說著自便,但,這趕人的動作都快要寫到臉上來了。
梁承禮氣得不行。
但留下來的話,面對眾多與戴楠同仇敵愾的臨床教授,自己恐怕也討不到什么好,于是冷著臉甩袖離去。
砰。
梁承禮直接重重地關上了門。
等走遠了,才有行政人員小聲說道:“梁組長,這戴楠越來越囂張了……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才是掌事人。實際上,不過是個拿刀的而已……”
這話引得不少贊同。
行政與臨床向來勢如水火。
臨床覺得行政屁事多。
但行政也同樣覺得臨床腦子一根筋、能力不足,影響他們領獎金。
梁承禮卻只是眼睛一瞇,嗓音低沉道:“這次我倒是看戴楠如何收場。
“原本上面通知這次年會全權由戴楠負責、我們只能打下手,我還有些不是很樂意,也不明白這么做的意義在哪兒……
“但現在看來,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大夏神外年會現在估計要出大問題了,而且連帶著,大夏醫學界的國際影響力都會受到嚴重影響……
“原本我們也要跟著背鍋。
“但現在,年會流程都是戴楠一手操辦,我們根本沒資格插手,真出了問題,也是戴楠自作自受!”
:<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手機版:<ahref="https://u"target="_blank">https://u</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