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善繼等人也點頭。
心里則是悄悄松了口氣。
有了埃米爾助陣,他們就能勉強跟得上許秋的速度,以及思路了。
“到哪一步了?”
缺席了一段時間,埃米爾詢問起如今的實驗進展。
段善繼有些慚愧,道:“目前還停留在第一階段……我們發現經典的病原體-抗體相互作用無法解釋病人癥狀。
“按照許醫生的說法,這能證明病人體內大概率不存在活動性的細菌感染。
“目前,我們仍然在通過微調各種指標,不斷重復實驗。”
既然彭月嬌出了問題。
那就證明肯定存在著一個致病機制。
而如今,就是想辦法將觸發這一致病機制的條件湊齊。
“但愿運氣不錯吧……”
埃米爾聽到后,只覺得頭大。
這種實驗最是磨人了。
而且純看臉。
運氣好的話,或許第二次實驗就能找到復現的辦法。
但如果臉黑……恐怕就是重復幾個月、幾年,花費數千萬的投入,也得不到一點收益!
“繼續。”
埃米爾也是實干派。
又聊了幾句,就不再廢話,轉頭就扎進了實驗室,主動帶頭領著一個組開始了抗原提取和鑒定。
制備活菌。
從中提取抗原。
隨后,與熱滅活菌液形成的對照組進行對比……
說白了,就是用活的嗜沫凝聚桿菌和被高溫處理后死亡的死做對照實驗。
這些步驟說起來簡單,但細節上的操作卻很繁瑣,極其耗費精力。
僅僅是半個多小時的工夫,靠著一杯咖啡強行提神的埃米爾,就有些犯困了。
他眼皮逐漸沉重。
“埃米爾教授,不行的話就去睡吧。”
不遠處,帶著另一組攻堅的段善繼看了過來,臉上帶著莫名的笑意。
埃米爾立馬驚醒。
他扭了扭脖子,發出嘎吱嘎吱的骨頭響聲,隨后才理直氣壯道:“怎么就不行,這對我來說是小意思。”
說著,就要繼續手術。
然而當他再度看向實驗臺時,卻猛地愣了一下。
誒不是……我進行到哪一步了?
手里的試管瓶里沒有標注,里頭是啥?
就在埃米爾茫然的時候,段善繼的笑聲再度傳來:“埃米爾教授不知道做到哪兒了?”
埃米爾臉一僵。
會說話嗎……
他一咬牙,抓著試管就開始做抗原提取,道:“你還有心思關注其他人,我看你也沒有多專心。”
段善繼笑容也是一滯。
隨后冷哼一聲,也轉頭繼續做實驗了。
邱偉、張驍等人看著這一幕,兀自發笑。
他們能看出來兩位大佬斗嘴的目的。
無非是刺激對方,幫彼此提神。
否則大半夜的干這種重復的枯燥工作,太容易犯瞌睡了。
這也讓眾人看了一出熱鬧。
畢竟平日里幾乎不可能看到這兩位不茍言笑的大佬開玩笑。
……
而此刻,另一邊也在緊鑼密鼓地進行著下一步的布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