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威脅之下,戴楠的心情可想而知。
她嘆了口氣道:“如今情況很不妙。彭月嬌的情況并不明朗,外界這沃森也徹底撕破了臉皮……今晚我會緊急召開一場全國神經外科高級會議,匯聚全國眾多專家的能力,查一查這沃保術式的漏洞!”
從許秋的頸七互換術誕生以來,不過月余。
而霍普金斯那邊此前并無類似的科研項目。
因而可以料想見,這所謂的沃保術式,壓根就是脫胎于頸七互換術。
甚至可能完全就是在一個月之內拼湊出來的ppt。
這種項目,與學術造假有什么區別?
想要解決沃保術式對頸七互換術的危機,正面擺數據、比指標肯定是勝不過對方。
畢竟他們拿出來的數據本就是美化過的。
那么唯一的辦法,就是找出漏洞了!
既是造假,那就肯定有紕漏!
揪出問題所在,就能推倒沃保術式,威脅自然也就煙消云散了。
此時,眾人的表情都是有些嚴肅。
原以為這一次年會,因為大夏和霉國存在時差,所以雖然劍拔弩張,但也就是各自錯開時間展示自家的科研成果而已……
但沒想到,如今竟然是直指毀滅大夏神外年會來的!
不過,在戴楠開口之后,眾人心里頭都是一松。
這便是大夏神經第一刀了……
有戴教授在,天塌下來了她都能扛著。
許秋并沒有多言。
他聽完后,只是點了點頭,問道:“沃保術式的詳細資料有嗎?”
戴楠早有準備,強笑道:“就沃森展示的內容,我已經安排人整理成紙質資料了,應該很快就會送過來。”
如今最了解頸七互換術的,無疑就是許秋。
只是不知道,他到底能不能找出漏洞。
這方面,可就不是懂一個頸七互換術就能做到的了。
全國頂尖專家集思廣益,效果肯定比許秋一人閉門造車更好。
而且……
目前許秋正在攻堅彭月嬌的怪病。
而外部的麻煩,沒道理再交給許秋。
將所有的困難都壓在許秋一人肩上,這肯定不合適。
因而,戴楠才打算召開全國會議,請全國專家共同扛下沃森的施壓。
許秋此時的確也沒心思管外界的事情。
如今他的實驗已經漸入佳境。
到了關鍵時候。
在找到突破點之前,他暫時沒法分心他顧。
“等后半夜,我仔細看看沃保術式。若是能發現什么端倪,也會通知戴教授你。”許秋說道。
戴楠勉強笑了笑,道:“辛苦你了。如今大夏神外年會是你一人扛起來,而現在面對霉醫研究院那邊的緊.逼,還得靠你。”
許秋沒有說什么高尚的話,只是道:“醫術應該是用來救人的,而不是如沃森這般作為沽名釣譽與意氣之爭的工具。”
一個月,拿出另一個頸七互換術,可能嗎?
縱然是霍普金斯醫院所有團隊攻堅這一領域,也不可能做到。
除非沃森也有系統。
……
戴楠等人很快離去。
實驗室重歸于靜。
而這一次,埃米爾留了下來。
他噸噸噸喝了一杯咖啡,吐出一口熱氣道:“罷了,我今晚真的不睡了。”
如今這個局面,他怎么睡得著?
雖說大夏神外年會的結局與他沒有直接關系,但這段時間他與許秋接觸,算是將后者當成了朋友。
他怎么也不可能看著朋友孤軍奮戰。
要是這種情況下還睡得著,那還是人嗎?
“埃米爾教授,你的精神很偉大。”邱偉不吝贊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