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去。”莫雷蒂見戴楠準備離開,也同樣起身。
相比于霉國神外年會后續的科研成果,許秋得悉此事后的反應,以及應對措施,才更加令他們在意。
畢竟如今,莫雷蒂等人說起來也算是和大夏年會一根繩上的螞蚱了。
……
大夏神外研究所,實驗室內。
段善繼、邱偉等人依舊在按照許秋的方案,不斷地重復一個個步驟。
盡管各個環節他們已經嘗試了幾十次,但依舊不知疲倦。
科研正是如此。
絕大部分時間都極其枯燥。
偶爾有點發現,以為自己或許是找到科研契機了,實則只是又進入了一個新的誤區……
而這時候,戴楠等人到了。
“埃米爾教授也來了。”眾人更在意的是這一點。
昨夜,埃米爾教授就通宵了。
因而今天在實驗室待了幾個小時,實在扛不住,放棄了徹底跟著許秋干的打算,就跟著戴楠等人先行離開,以免次日的年會中途猝死。
也是在埃米爾教授離開后,實驗的推進速度慢了不少。
如今對方回來,自然讓實驗室眾人有些期待。
不過,這次戴楠等人回來并不是什么好事。
找到許秋之后,戴楠直接將霉國神外年會的情況講了講。
著重介紹了沃森提出的沃保術式。
“根據沃森的描述,沃保術式幾乎能對神經系統疾病導致的‘偏癱’做到全覆蓋……
“而且術后的數據經過他們的篩選,展示出來的指標都遠超頸七互換術。
“目前來看,這對我們非常不利。
“當然更為重要的是,盡管理論上霍普金斯他們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就拿出第二個‘頸七互換術’,但我們卻沒法找出‘沃保術式’的問題……”
不用猜也知道,沃保術式壓根就是奔著頸七互換術來的。
能不能真正派上臨床用場并不重要,霉醫研究院他們想要的,僅僅是為了讓頸七互換術人人喊打。
更是想毀去大夏神外領域這么多年唯一有機會真正進軍國際前列、掌握話語權的機會。
頸七互換術一倒,大夏高層對年會的投入將化為烏有,而大夏神經外科這么多年一點點積攢的影響力,也會在頃刻間歸零,甚至還倒欠……
而此刻,在場其余人也意識到了這嚴重的后果。
當下,不少人臉色有些發白了。
段善繼臉色尤其難看。
他和戴楠是同一輩的人物,算是與大夏神經外科共度患難,才總算走到今天。
如今大夏神經外科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好歹是能在國際場合說上一些話了。
若是這一次神外年會出了問題,那恐怕這么多年苦心孤詣的經營都會毀于一旦!
邱偉、張驍,以及研究所的其余學者,此時心情也一下子沉了下去。
這霉國,當初約定好將霉國神外年會的年度成果頒給頸七互換術,但最終食言。
這也就算了。
結果如今,竟然還包藏禍心!
大夏都已經退讓一步,沒想到不依不饒也就罷了,竟打算置許秋,置大夏神經外科界于死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