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科研,要么不做,要么做到最好!
“當‘差不多醫生’,肯定會誤了大事。”
科研,從來不是“夠用就好”。
而是得“做到最好”!
也唯有這樣的態度,才有可能出成果。
不破釜沉舟,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又怎么可能坐得住冷板凳,怎么走這條注定孤獨的科研之路?
果然,許秋雖然手術做得很好,但科研態度很有問題,得好好教導一番。
思索到此處,段善繼手里也終于翻開了實驗方案。
因為時間緊急的緣故,許秋寫的實驗方案沒有太深入。
只是大體上說明了主要步驟。
首先是抗體篩查。
“用elisa法檢測患者血清中抗嗜沫凝聚桿菌的igg/igm抗體……挺合適。”
“免疫印跡法也用得好。”
而且,許秋做菌種定位的方式也很巧妙。
他采取免疫熒光染色與放射性標記追蹤相結合。
將患者血清與活嗜沫凝聚桿菌共孵育,尋找特異性結合。
同時還會靜脈注射放射性標記物,通過pet-ct追蹤。
這幾乎就可以直接鎖定病因了。
不得不說,這套方案還是無可挑剔的。
即便是讓段善繼用挑剔的眼光去看待,也找不出什么毛病。
這讓段善繼眼睛一亮。
許秋的理論水品倒的確很不錯。
“理論還行,不過實操的話,估計就有不少問題了。”
段善繼評價道。
他主要做的就是神經免疫學的研究。
整天泡在實驗室。
科研水平與能力肯定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尤其是對許秋這種典型的臨床醫生來說,科研一般是他們的弱項。
因而,段善繼已經做好辣眼睛的準備了。
很快的,他就跟著邱偉進了實驗室內。
隨后就看到了已經穿戴好實驗服、戴著護目鏡的許秋。
“段善繼段教授,神經免疫學專家,戴教授特地請來協助許醫生你的。”邱偉簡單介紹了一句。
許秋正結束一個階段的實驗,聞言抬起頭來,和段善繼打了個招呼。
段善繼微微點頭算是回應。
隨后,站到了許秋身旁,目光如掃描儀一般,想要找出許秋的問題,給一個下馬威。
當然,段善繼對許秋并無惡意。
只是想要提醒他,應當對科研抱有敬畏之心,決不能用“試試看”的態度來進行研究。
“正在做抗體提取與純化?”
很快,段善繼就看出了許秋的正在進行的步驟。
“段教授果然很專業。”許秋頭也沒回地說了一句。
段善繼笑了笑,不置可否。
開玩笑。
這是自己最擅長的領域。
僅僅是抗體提取與純化,自己可能就做了千八百遍了。
可以說是滾瓜爛熟。
這要是認不出來,這么多年都算是白干了。
而就在他思索的時候,許秋的動作已經越來越快了。
不過看著看著,段善繼的眉頭突然皺了起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