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埃米爾猜測的差不多。
很多人就等著這個機會和許秋打打交道。
畢竟,年會比賽之前,許秋忙著跟安娜鉆研不知名的技術,又忙于彭月嬌的病情,并沒有現身。
現在再不露面的話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此時,已經有人竊竊私語起來。
“陸啟山不來無所謂。一個無足輕重的小醫生罷了,他事實上也沒有參加這等晚宴的資格……怎么許秋醫生也沒來?”
“是看不上咱們這些醫生?”
“我們多少也是在國際領域有一定知名度的教授,許秋未免有些太瞧不起人了……”
這樣的聲音并不在少數。
不過,也有人為許秋發聲。
其中尤其以熊國布爾堅科研究所的瓦迪克教授最為高調。
他強調道:“昨天許秋通宵做研究,沒有休息一分鐘就來主持大夏神外年會了,他這會兒要是再來摻和這場宴會,我怕他當場猝死!”
在場的都是神經外科醫生。
很清楚其危害。
因而這番話說出口,雖然很多人內心的不滿并沒有消減,但明面上的反對聲音倒是小了很多了。
戴楠見到這一幕,有些詫異。
她本來以為局面會不好控制。
但現在看來,似乎比料想中的要好!
而且戴楠很清楚這一切的根源。
說到底,還是許秋在比賽日證明了自己,贏得了同行的尊重。
否則,瓦迪克僅憑幾句話就想讓眾人閉嘴,也是根本做不到的。
究其原因,還是許秋形成了足夠的威懾。
用技術,贏下了同行認可!
“看來請我來倒是有些多余了……”
而這個時候,一道聲音自外邊傳來。
嗓音滄桑,充滿了威嚴。
眾人瞳孔猛地一縮,感覺呼吸都凝滯了一些,紛紛向門口望去。
卻見到一位蓄著白胡子的老人背著手,不疾不徐地踏入會場。
見到此人,所有人的腰都下意識地彎了一些。
臉上的不滿瞬間切換成了笑容。
很多人蜂擁而至,過來打招呼。
“本內克教授!”
“萬萬沒想到您居然出現在咱們神經外科的晚宴上……不,我的意思并不是說您不該出現,只是見到您感覺太榮幸……”
“本內克教授是學術界的巨擘,咱們都只能算是后輩!”
盡管本內克是骨科醫生。
與他們是涇渭分明的兩個領域。
然而,專業領域可以不同,但地位與權力卻是通用的。
本內克坐鎮特外院,早已經是功成名就的科室主任。
而且在全球都有不小的話語權。
這種人物,任何醫生都恨不得上去巴結!
畢竟,本內克的影響力實在是太大!
他甚至可以輻射到其他專業,得到本內克的認可,即便是在場的很多神經外科教授,同樣能獲得巨大的收益!
因而此時,眾多教授真可以用瘋狂來形容了。
本內克早已經習慣這樣的場面。
他熟練地應付著。
隨后解釋道:“許秋因為某些原因,不得不缺席這場會議,我給大家道個歉。”
這話一出,在場眾人都是一臉的誠惶誠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