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內克教授的道歉,恐怕沒幾個人敢承受。
即便他真的犯錯,在場的人都不敢怪罪。
更何況這還是代替許秋道歉。
因而這一刻,很多人都是連忙躬身,生怕姿態比本內克教授要高。
而且此時,眾人不僅面上的怒氣消散,內心對許秋的敵意也是煙消云散了。
有本內克出面,許秋出不出現已經不重要了。
……
很快,會場的氣氛就和諧了起來。
而眾人的話題,也從感慨宴席現場很大很豪華,換成了真正的學術交流。
“布爾堅科研究所的室管膜瘤類器官庫器官庫應該是全球最大的了。聽說鯨島的團隊正在嘗試將腦血管搭橋的7-0縫線顯微吻合技術應用于脊髓腫瘤切除后的軟膜重建……想要繼續研究,恐怕必須要借助熊國器官庫提供的室管膜瘤標本了。”
“我們團隊最新的研究成果——做煙霧病搭橋術中發現,旁路血管流量超過某個特定的值后,湍流的風險就會急劇上升,進而導致血栓發生率飆升……”
“……”
此時,威格、趙雪薇等人都沉默了。
他們來的時候,大家伙都跟吃自助餐的顧客似的,對會場、菜肴評頭論足。
若是外人闖進來,絕對認不出這是一場學術晚宴。
然而,本內克一來,氣氛就完全變了。
就像是班主任突然到場的自習室。
所有人都突然一本正經起來了。
還別說,威格他們反而有點不太適應了。
不過此時已經沒有人關注這幾個年輕人了。
本內克教授沒有到場的時候,在場諸多教授還有機會搭理這幾人。
但正主一到,誰還在乎所謂的“天才”?
這些人還太年輕。
即便有成為神經外科翹楚的潛力,但那也只是潛力,而是少說也是五年十年之后的事情了。
而在場的諸多教授,很多都已經功成名就。
與其跟威格等人打交道,不然在本內克面前混個臉熟。
本內克顯然對在場的人都沒什么興趣。
但,既然是來鎮場子的,他也沒有太高傲,而是讓戴楠領著他認識各國的教授。
當然,選擇權在戴楠手里。
不少人見到這一幕,都無比的眼熱。
他們若是能被戴楠領著和本內克教授單獨聊兩句,這機遇簡直是讓人眼紅!
此刻,很多人都有些后悔了。
要是提前和戴楠打好關系,這會兒肯定就有他們一份了!
不過此時再后悔已經來不及了。
戴楠也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
確認本內克真的把選擇權交給自己后,戴楠也不猶豫,直接領著人到了瓦迪克面前。
熊國的瓦迪克對大夏比較友好。
而且,他們也是最早響應大夏的神外年會的頂尖醫院。
雖說如今布爾堅科研究所不復往日輝煌,但好歹祖上富過,能來大夏神外年會,已經算是很給面子了。
此刻瓦迪克教授面龐有些漲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