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奔著大夏神外年會的許秋而來,還能有什么去處?
……
而也是在同一時刻,協和醫學院的退休教師居所深處,一座座深深庭院的的木門被推開。
本內克從中走出。
他容光煥發,沒有了平日的不茍言笑,反而眼神中隱隱夾雜了一絲興奮。
這種表情按理說不該出現在他身上。
本內克早已經是學術界的活化石人物,雖算不上城府極深,但年齡給予了他面對萬事萬物的處變不驚,很少對外泄露情緒。
然而今日,在得到了裘明鏡的召見后,一席密談結束,他卻怎么也遏制不住內心的悸動!
多年前,恩師塞西爾遭受霉醫研究院、霉國國家科學院的打壓與迫害,郁郁而終。
這也直接促使本內克斷然摘下帽子,寧死也不成院士。
但除此之外,本內克就沒有別的制約手段了。
然而如今,裘明鏡卻給了這樣一個機會。
當然……說到底裘明鏡只是給他指了一條路。
畢竟本內克與霉醫研究院屬于自家人之間的爭斗,裘明鏡作為大夏的元老級院士,怎么也不該插手,更不可能插手。
但,指點迷津還是沒問題的。
事實上,裘明鏡也沒有聊太多。
只是丟下了一句話:“許秋并非池中物。”
就這么簡單幾個字。
這讓本內克立馬堅定了自己的猜測!
當初他來到大夏,正是因為看中了許秋的潛力。
但畢竟那只是本內克道聽途說居多,心里多少還是有一些忐忑的。
然而如今得到了裘明鏡老院士的肯定后,本內克內心的最后一點疑竇也終于消失,終于打算在許秋身上下重注了!
“許秋必須交好。
“若是有機會的話,甚至暫時吃點虧也沒事……”
本內克斟酌著。
裘明鏡老院士親自認證。
僅僅是這一份擔保,就比任何說法都更可信,也更權威了。
“比賽日應該也差不多結束了,正好,可以提前探探許秋的口風。”
想到這,本內克不再耽擱。
他轉身向著院落內的裘明鏡老院士再度表達感謝,行禮后才終于離去。
不多時,他就抵達了協和醫院。
問出了許秋等人正在神經外科住院部,便在護士的帶領下往那邊去了。
不過才到半路,得知消息的戴楠、莫雷蒂等人就親自過來迎接。
本內克掃了一眼,沒有看到許秋的身影。
戴楠忙解釋道:“本內克教授,許秋如今正在病房,暫時抽不開身。”
本內克點點頭,隨后教訓道:“多學學許秋,來一個人就親自上門迎接,還怎么沉下心來鉆研學術?”
戴楠等人一愣。
不是……
這不對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