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說若眼下這個脾破裂出現在臨床上,連巖本這種國際教授都挽救不了,會死在醫生面前!
“許醫生可以?”
“巖本教授只是神經外科醫生,不擅長做脾破裂止血也很合理。”
“瞧你這話說的,許醫生也是神經外科醫生,他怎么能做?”
“這不還沒做!”
此刻,所有人的視線都聚焦在許秋身上。
這等兇險的止血,許秋能完成?
幾乎沒有人相信。
巖本到底也算是僅次于鈴木健一郎的攻擊教授了,自身水平絕不差。
但面對眼下的脾破裂,根本沒有半點辦法。
許秋即便超過巖本,也只是堪堪能控制出血,距離止血成功,還差著十萬八千里。
“準備吧。”
而對此,許秋沒有多說一句廢話,只是來到了破裂的脾臟前。
說著,他還戴上了手術手套。
這一幕讓所有人都錯愕了。
手套?
你還戴手套?!
眾所周知,手套再纖薄,也會嚴重影響手感。
這也是為什么,縫合明明是簡單的操作,在術中卻很難打磨到足夠完美的地步。
其中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手套的阻礙。
沒有手指觸感,手的精細感覺喪失,手的操控力要下降小一半!
此前,巖本徒手都未能完成。
現在許秋竟然打算戴手套做止血?
而且最不可思議的是,還是做徒手止血。
最依賴手感的徒手止血法!
此刻所有人的臉上都出現了一抹難以置信之色。
不過,許秋卻沒有理會這些。
他戴好手套后,沒有多說什么,也沒有跟戴楠通氣。
既然巖本是突然開始的,自己這邊也突然開始,保證公平。
戴楠看出了許秋的想法。
她沒有提醒許秋,直接就啟動了水泵。
霎那間,大量的血液噴涌而出。
而且令人色變的是,這一次的失血情況顯然比上次要嚴重多了。
很快就有人看出了端倪:“之前巖本做止血,操之過急,反而破壞了術區!”
“的確,本來是奔著止血去的,現在反而把脾臟搗毀得更加嚴重的……臥槽,這是來添亂的?”
“也就是說,許醫生的難度在max的基礎上又增加了很多?!”
“手術刀造成的脾破裂雖然難以處理,但至少是有規律的。現在完全不一樣了,誰也不知道巖本搞了什么鬼,又是哪里有傷口,或許有些血管都被電凝給融了!”
“我感覺巖本是故意來搞破壞的……”
此刻,一道道質疑的目光反而落在了巖本身上。
巖本有點懵。
他很想辯解。
但,辯解說自己不是故意的,不是反而證明了自己太菜?
沒有壞心,純菜……
這還不如被人認為是蓄意破壞呢!
想到這,巖本選擇了沉默。
不過在看到此時那噴涌的脾臟模型時,臉上卻忍不住帶上一絲笑意。
自己頂多被笑笑,很快就過去了。
但許秋若是失敗,可能好幾個月都睡不著了。
想到這,巖本忍不住笑了笑。
然而就在這時,變故突然發生。</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