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點了點頭。
而安德魯則轉頭看向了斯蒂芬。
眼神仿佛在說——你不自己出去,難道讓我和本內克教授出去?
斯蒂芬總算反應過來,趕忙起身,道:“正好,之前茶水喝多了,去上個廁所。”
等斯蒂芬識趣地離開后,本內克才重新看向安德魯,等待著對方的下文。
卻聽安德魯壓低聲音道:“本內克教授,三十多年前,常微罹院士曾經在我們這里深造過。”
本內克皺眉:“說重點。”
安德魯不再拐彎抹角,直接道:“許秋、斯蒂芬他們想要拿走的《北霉意見》,上面有對常微罹不利的消息……而我們與常微罹有一定程度上的合作。”
聞言,本內克的表情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他并不感到意外。
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很多時候就已經不是在某個國家開展項目了。
很多課題,可能都需要全球不同國家乃至于不同行業的人參與。
也就院士能具備如此級別的號召力了。
并且也不是每一個院士都有這資格。
而常微罹,早年間就在霉國深造過,而且如今也與各大頂尖霉國醫學院校保持聯系,不僅跟朗格尼骨科醫院有合作項目,跟麻省總院、霍普金斯醫院也有重疊。
雖然不愿意看到對方攻克“脊柱骨折”這個難題。
但……他們多少都算是圈內人。
圈內彼此斗爭,打成什么樣都是自己能力問題。
然而如果讓許秋摻和進來,那意義就不一樣了。
說句直白點的——許秋是這個圈子里的人嗎?
有資格坐上桌子嗎?
這就像是魏蜀吳三國劃分天下界限。
這時候,一個小卒子跳出來表示,應該把某片地區劃給某個國家……
不是,你誰?
本內克此時也皺起了眉頭。
他對這種事情自然不會陌生。
也不覺得安德魯的做法有什么問題。
眼下,其實就是自己進行最終表態的時候了。
到底是要維護上層圈子的游戲規則,防止攪局者的出現。
還是說……不顧常微罹的顏面,直接把許秋帶上桌子?
“常微罹和許秋不對付。”
安德魯聲音低沉,繼續強調著:“如果老師您只是提拔許秋,那常微罹也沒資格說什么,畢竟他不要的人才,您可以要。
“但如果直接帶許秋進來,那等于是徹底把常微罹得罪死了。
“到時候,我們朗格尼骨科醫院的地位可能會非常尷尬……”
本內克越發的沉默了。
若是《北霉意見》在特殊外科醫院的話,他不必這么糾結。
畢竟特外院雄踞骨科第一,并不需要在乎如此多的旁人看法。
但……朗格尼醫院不一樣。
思索良久,他隨后問道:“你更傾向于常微罹……聽你的意思,他的‘脊柱骨折’一成,朗格尼骨科醫院也有份?”
安德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老師,這算是內部機密,一般不能向外透露,但您是我的恩師……所以我可以給您透個信——“若是常微罹功成,霉國方面的受益絕對不會小。
“麻省總院或是最大獲益者。其次是霍普金斯醫院,再然后就是我們!”
本內克有些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