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行到門口,她突然一愣,想起了什么,迅速回到了原位。
重新重重拍在桌子上,她怒目而視,道:“這是我的辦公室,請你們出去!”
這逐客令已經再明顯不過了。
方具瞻不敢再久留,悻悻而去。
等重新回到德羅中心門口,方具瞻眼神都有些空洞了。
不是……
這情況有點不對勁啊。
自己做了這么久的心理建設,連核心機密都拿出來了。
結果,安娜眼睛都不眨一下?!
“難怪說迂腐……
“她若是把目光放長遠一些,從核醫學領域脫離出來,又豈會這輩子都困在這個項目里面?”
方具瞻臉上帶著一絲苦笑。
如今安娜不肯松口,看來,蒙特卡羅引擎也算是打水漂了。
此二者,缺一不可。
少了任何一項,“實時監控”都搭建不起來。
“那……方院士,咱們的合同怎么辦,睿典的raysearch實驗室還要去嗎?”助理此時有些忐忑地問道。
方具瞻沉默良久。
他終究還是不想放棄。
然而眼下……還能有什么辦法呢?
就在這絕望之際,他腦海中鬼使神差地冒出了一個身影。
許秋。
之前掛斷電話前,許秋曾說他會去想辦法……
方具瞻突然沒來由地欣喜:“也許許醫生有辦法?”
助理笑容有些牽強:“方院士,您都親自來這邊了,安娜教授都不正眼瞧你一眼……許醫生雖然是位奇人,但他畢竟是孤家寡人,怎么可能比得上您外籍院士、哈佛醫學院教授、研究所所長、布列根和醫院分管院長等等背景?”
方具瞻有些猶豫。
最后,他還是堅決地道:“先在附近找個地方住下,休息個把小時,實在不行,趕凌晨的飛機去睿典。”
助理有些無奈。
他不覺得遠在大夏的許秋能想到什么辦法。
況且,掛電話之前的那句話不就是常見的托詞嗎,怎么會有人當真?
但他自然不會反駁方院士,恭敬地點點頭,就趕緊去置辦酒店客房了。
……
而另一邊,臨海一院。
許秋辦公室內。
此刻已是深夜。
掛斷電話后,許秋仔細想了想,最后起身往手術樓走去。
一路向上,最后抵達神經外科的手術樓層,進了同一樓層的練習室。
果然,就看到莫雷蒂在練習室內搗鼓,面前的大屏幕上還放著許秋的頸七互換術教學視頻。
除了莫雷蒂外,還有方漢鼎,以及部分臨醫自家醫生。
聽到有人進來的動靜,始終有些心不在焉的小胖子方漢鼎立馬回過頭來,一看到是許秋,頓時就扔下器械跑了過來:“許哥,坐坐坐!”
許秋微微一笑:“你爸這幾天就沒歇息過,回了霉國,就立馬往漢斯國去了,明天還得馬不停蹄趕往瑞典。”
一聽這話,原本還想偷懶的方漢鼎頓時覺得如芒在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