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在全球科研領域都差不太多。
全球的科研人都可以不當人用。
差不多四十分鐘后,研究所會議室內,二十多位主要負責人總算是到齊。
而底下的其余科研人員也已經在實驗室那邊等著了。
就等方具瞻這邊通知要做什么。
“不是都不打算參加霉醫神外年會了,都給我們放假放了兩天了,怎么突然又召回來了了?”
“難道方院士反悔了,最后還是決定參加?”
“這……今年麻省總院那邊的項目可是籌備了多年,我們避開今年,能取得一個不錯的成績,強行參加的話,指不定要成墊腳石了……”
“據說霉醫研究院已經和麻省總院商量好了,第一名內定給了他們……按照規矩,我們和麻省總院都隸屬于哈佛醫學院,既然已經給了一個第一,咱們的分數可能會酌情降低……最后拿第十名都勉強!”
眾多負責人愁眉緊鎖。
他們膚色各異,但此時都在為同一個目標而努力。
方具瞻表示要暫時退出霉國神外年會時,他們其實都很支持。
畢竟為了平衡,哈佛醫學院的麻省總院已經拿了第一,那同為哈佛的他們,就算之前能拿第五,也要落到十名開外了。
但沒想到,現在方院士居然還打算硬上?
就在眾人猜測之際,方具瞻也終于趕來了。
此時他已經換上了一身西裝。
身上也打理得井井有條。
“開會。”
兩個字出口,會議室就已經是一片寂靜。
隨后,方具瞻大致講了講這次重新召集科研人員的目的。
將之前許秋的話語,都復述了一遍。
當然,諸多細節他進行保留。
畢竟講太多,底下的人也記不住。
等到時候給不同分工的實驗隊伍安排不同的任務就行了。
而很快,會議室眾人的表情從茫然,逐漸變成了震撼,最后臉上無一不充斥狂喜之色。
“血腦屏障穿透率能提高?”
“治療逃逸竟然還隱藏著‘耐藥性’這么一個雷區?”
“睿典和漢斯國那邊怎么可能拿出我們霉國都沒有的高科技設備!”
眾人面面相覷。
都覺得這一切太離譜。
然而,在場的人都算是頂尖科學家了,有沒有道理,是不是胡謅,細細一想便知。
但,也正是因為他們竟然找不出任何漏洞,方才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花了這么久研究,才得出這么些結論。
結果,許秋那邊,一夜之間就看完了他們幾年的成果,甚至還能指點迷津!
這還是人?
此刻,所有人都情不自禁地咽口水,眼珠子也是在微微顫抖著。
話題隨之圍繞在許秋身上。
“大夏的許秋?好耳熟的名字……”
“這不是那位讓沃森丟進臉面的頸七互換術開創者?他怎么也懂腫瘤免疫療法!”
“雖然說都是神經外科領域,但頸七互換術和咱們的腦膠質瘤腫瘤療法完全是兩個方向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