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她最后一句話純屬多余了。
方具瞻自然知道以戴楠的性格,不可能做出令人不恥的事情。
“索性你也看不懂,就來吧。”
方具瞻說道。
戴楠:???
要不是因為最后蹭了個視頻會議,這一分鐘三次羞辱,自己怎么都不可能就此揭過!
……
在戴楠的組織下,五分鐘后,跨海視頻會議就開始了。
戴楠和許秋都在辦公室里。
而方具瞻那邊的場景顯然是家里的客廳,而且看裝潢就不便宜,估計是市中心的大平層了,不見得就比保羅他們差多少。
這讓戴楠愣了愣。
她雖然和方具瞻有多年的交情,但也僅限于和對方保持學術上的交往。
至于對方家里是什么樣、霉國的大別墅又是什么情況,都沒關注過。
此時看到那極盡奢華的室內裝修,甚至于還有好幾副一看就頗為昂貴的畫作,她有種看了眼的感覺。
方具瞻笑著道:“少見多怪。”
院士,已經是行業的頂端。
哪一個行業,頂端的那極少數人不是坐擁無數財富,錢就是一個數字而已?
金融大鱷、地產大亨等等……任何一個,做到堪比“院士”的層次,買樓直接買一棟眼睛不眨一下,私人游艇、飛機,乃至于破冰船都能自個造。
但,在大夏,有些行業,哪怕位置再高,也沒有享受的權利。
比如醫生。
比如科學家。
哪怕他們已經做到了院士,進無可進、站在了行業頂端,他們也只能布衣粗衫出現在眾人面前。
若是搭配名車手表、香車美女出現,那勢必會引起極大的負面娛論。
但,霉國這邊卻不似如此。
方具瞻一個外籍院士,若是不在市中心擁有一座能建室內健身場的大平層,其余人可能該懷疑他是不是沾染什么不良嗜好了……
“本該如此。”
戴楠長吁短嘆。
她倒是對此沒有太多的感覺。
只是覺得,這種對比過于強烈。
而且,世人的眼光太苛刻。
“許秋的月收入……不,現在應該換成年薪制了?”方具瞻話題來到許秋身上。
許秋搖搖頭:“沒怎么關注過。”
他對身外之物沒有太大的需求。
天生的性子使然。
要不是每次發工資唐安都會跑過來扒拉自己的到賬短信,自己或許都會遺漏消息。
“頗有古醫遺風了。”方具瞻喟然嘆道。
這一刻,他想起了一聯詞。
——但愿世間人無病,何妨架上藥生塵。
“進入正題吧。”
許秋俯身從抽屜里取出了昨夜整理好的草稿紙。
戴楠和方具瞻立馬停下了交談。
聊其他話題,只是為了緩和氣氛。
重中之重還是科研項目!
方具瞻此時不禁有些羞愧了,道:“許秋你倒是比我還要急一些……”
然而許秋下一句話卻讓他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