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花板仍然是許秋。
而許秋在臨醫一天,臨醫的神經外科就始終是這一領域的朝圣之所。
“哈哈。”
許秋還沒說話,張副院就在一旁發出了嗬嗬的笑聲。
能聽到莫雷蒂教授說這話,比喝了霍院長一壺大紅袍還要高興。
“莫雷蒂教授覺得誰能拿第一?”張副院摻和進了話題。
他看不懂頸七互換術。
臨醫之內能看懂的,除了許秋,其余人都上了考核臺。
“不好判斷。”
莫雷蒂多看了幾眼。
她目光頻頻閃過異彩,對著許秋說道:“我能看來,你布置了不少陷阱。
“比如瘢痕中剝離神經根,就很容易把瘢痕內痙縮的神經束當成纖維組織切斷。
“此外,變異靜脈支也易出血……”
能用假人模擬出這些狀況,許秋著實是有點過于全能了。
能做題,是學霸。
能講題,是學神。
而許秋則站在了另一個層面,他是出題人。
此時莫雷蒂更好奇具體的評分標準了。
但她知道這東西不可能外泄,因而只是心里惋惜一番,最后還是沒有開口詢問。
“許秋,你覺得呢?”莫雷蒂看向了許秋。
她看不出差距。
因為本身就不太懂頸七互換術。
但換成許秋,興許就不一樣了。
果然。
許秋干脆利落地給出了一個答案:“范鑫。”
……
時間過得極快。
乒乒乓乓的聲音中,眾人的考核也終于要到尾聲了。
因為所有人的病例都是同一個,因此,難度沒有任何差異。
再加上全都師從許秋,手術方法、操作步驟也幾乎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無非是基礎功底,和一些細節上的出入罷了。
因此在場眾人的手術進度條相當整齊,前后差不到半個小時。
下午六點。
最后一人結束手術。
這第三輪考核也算是徹底結束。
接下來就等許秋給出分數了。
此刻,大禮堂這邊又開始了小聲的喧嘩。
考核過程他們只能看看熱鬧。
手術過程,也看得是一知半解。
主打的就是一個參與感。
但……最后的評分與排名,那就是誰都看得懂的了!
“是賴主任還是范主任,還是說會和骨科大賽一樣殺出許醫生這種超級黑馬?”
“黑馬……林柏舟主任?蘇明玨主任?總不能是申昆侖吧!”
“……要是申昆侖的話,我感覺我可以立馬投身頸七互換術的研究了!”
眾人的想法雖然很大膽,但,對申昆侖的實力有著明確的認知。
而聽到這些議論聲,此時莫雷蒂也有點按捺不住好奇心了。
她目光下意識地看向了范鑫的方向。
按照許秋的說法……最有可能拿下本輪第一的就是范鑫。
但,范鑫究竟做對了什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