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了許秋也就算了,再輸給許秋的學生,對方還是個三十歲的醫生,那還要臉嗎!
……
“我還以為許秋下臺后,氣氛就沒有這么緊張了,怎么感覺那個女醫生上去后,更劍拔弩張了?”
“不知道啊,那人喊著什么守護啊榮譽啊什么的就沖上來了……太哈人了!”
“只有我羨慕這個女醫生能和賴主任他們同臺嗎。要是我能站賴主任旁邊做手術,可以吹一輩子!”
“你倒不如趁著年輕生幾個罕見神經外科疾病,不僅可以站賴主任旁邊,還可以躺賴主任臺上。”
“???”
眾人吵嚷間,休息時間很快就結束了。
隨著許秋再次上臺,回到考官的位置,大禮堂瞬間重新恢復寂靜。
而許秋也沒有耽誤時間,直接宣布了這最后一輪考核的具體評分細則。
家兔實驗,準確說來,其實叫“基于家兔坐骨神經-腓腸肌模型模擬頸七神經移植術”。
原因就在于,實驗用家兔的坐骨神經直徑恰好在一點五毫米左右,能匹配上人類的頸七神經。
這大概是用不起實驗猴和實驗人的情況下,最便宜的替代方案了。
在場的二十六只家兔,都是術前七十二小時就處理過了,都進行了剃毛和激光脫毛,以毛囊干擾淋巴顯影。
而神經移植模型的建立全程,都需要術者自己把控。
包括麻醉。
事實上,家兔的麻醉和人類麻醉千差萬別,這一步完全可以交給助手去處理。
但許秋最后還是決定讓醫生自己來應付。
原因很簡單,麻醉涉及到術中cmap信號穩定性,還能直接影響手術方案。
而手術方案又考驗術者對手術的掌控能力。
因而,這一步仍然是手術的重要一環,省略不得。
很快的,二十六只光禿禿的家兔就被從籠子里取了出來。
隨后稱重、固定、麻醉。
許秋的聲音也在眾人進行著這些操作時響起:“這一輪考核,總時間半個小時。
“主要是兩個核心環節。一是神經移植,二則是淋巴修復。
“考核結束后,將根據家兔移植后的靶肌肉cmap振幅恢復率判斷神經移植效果;以及通過注射吲哚菁綠后,近紅外成像系統監測淋巴液回流速度,并且計算修復效率……”
許秋給出的評分細則相當清晰。
因而眾人很快就明白應該怎么做了。
不過這時候,沈瑤突然愣在了原地。
啊……
還有神經移植環節?
我就是來做淋巴修復的……神經移植什么的,完全不會啊!
此時沈瑤有點急了。
猶豫了一下,最后她還是來到了許秋身邊,壓低聲音,道:“許秋,幫我嗎?”
“差點忘了。”
許秋反應過來。
沈瑤畢竟不是神經外科醫生。
讓她做第一個環節的神經移植,著實是有些為難人了。
而不進行第一步,之后的淋巴修復就無從談起。
所以許秋現在反而不得不出手了。
“謝謝。”
來到考核臺后,許秋聽到背后傳來聲音。
這自然是沈瑤說的。
許秋點點頭,沒有多說什么,直接就開始了手術。
在人身上的頸七互換術對許秋來說都是信手捏來。
如今對象換成家兔,雖然環境有點陌生,但操作更加簡化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