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人其實都能從這群醫生中找到比較。
十九個地級市的外院醫生,遠遠地弱于如今的申昆侖。
而申昆侖遠遠地弱于第三梯隊的進修教授們。
第三梯隊的教授,又弱于林柏舟、蘇明玨二人。
這兩個人,又和賴光圳、范鑫存在差距。
這兩人大概就是神經外科領域塔尖的存在了。
但許秋卻不在這個評價體系中……即便是跟賴光圳兩人相比,許秋的領先幅度也可以用不可思議來形容!
許秋一人就是一個斷層式的梯隊!
一座翻不過去的大山!
……
而隨著“神經解剖盲評”的落幕,下一輪基礎考核接踵而至。
這一次是顯微吻合精度考核。
內容形式很簡單。
依然是十分鐘。
考察的是神經束膜縫合。
在規定的時間內,完成越多針數的縫合,成績越高。
當然,如果達到了極限的“8針束膜縫合”,則以完成的時間來進行排名。
五分鐘完成“8針束膜縫合”,則比八分鐘完成拿到更高的分數。
當然,不是縫完就完事了。
后續還要通過流體壓力測試。
在注水壓力達到150mmhg不發生滲漏。
說得直白一點,這一輪的考核就像是縫合氣球。
誰能在十分鐘內先縫合到第八針,并且后續往氣球內注水、不會漏水,那就是誰贏!
而一旦漏水,就意味著吻合失敗,直接拿零分。
這一場比賽,依然是沒什么懸念的碾壓。
許秋本就擅長神經束膜縫合。
而且做頸七互換術時,八針束膜縫合本就是家常便飯。
因而在他手里,五分鐘的工夫,所有操作就已經完成了。
而對于賴光圳等人來說,這一步就顯得頗為艱難了。
想要在狹小的頸七神經根束膜上做八針縫合,比芝麻上面雕花還要難。
既考驗微操,還考驗自身對顯微器械的掌控能力。
因而,最后當時間來到第十分鐘時,仍然沒有第二個人完成八針縫合!
許秋依然是斷層第一,五分鐘八針縫合,注水無滲漏。
而這一次第二名就變成了賴光圳。
他十分鐘內完成了七針縫合。
第三名范鑫,同樣是七針縫合,但完成度、張力控制、針距和邊距的控制都弱于賴光圳。
第四,依然是擅長顯微精密操作的林柏舟守著。
不過蘇明玨就掉到第八名了。
他雖然擅長復雜腦血管搭橋,但這跟束膜縫合比起來,已經算是“粗糙”的大手術了。
而且由于長期做搭橋,蘇明玨更習慣借助導航系統輔助手術。
此時到了比拼純粹的縫合技藝的時候,自然要落后不少。
而這場考核,仍然沒有人犯大錯誤,最低分的醫生也完成了兩針。
這個成績已經能讓許秋滿意了。
畢竟若是之前的臨醫,即便是讓申昆侖上,恐怕想要做到無滲漏都難,更別提在束膜縫合的壓力下再完成多針縫合了。
而經過這段時間的特訓,臨醫內除了許秋外成績最好的申昆侖,也已經能縫合三針半。
之所以說三針半,原因在于申昆侖沒有控制好間距。
導致最后一針不得和上一針擠在一塊,這種多針縫合意義不大,但也不能說完全沒用。
因而最后多算了半針。
……
接下來的半個小時里,許秋開始了密集的考核。
好在之后的項目,大多是短而密的內容。
很多考察五分鐘內就能搞定。</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