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醫必須如此,只是因為醫生太少、病人太多,是特殊情況下不得不妥協的結果。
事實上,臨醫的醫生的工作量嚴重超標了。
威爾斯沒法把臨醫的規章制度照搬過來,不然會水土不服,但稍加借鑒還是沒問題的。
至少,該讓這群一個治療團隊管一個病人,竟然還叫囂著工作壓力大的家伙忙起來了。
“院長,科室這邊我早就有安排。范德堡醫院不會出問題,甚至一個月后,院內的秩序會更加井然!”威爾斯保證道。
他并沒有說太多。
院長沉默半晌,最后也只能點點頭。
最后,威爾斯看向了哈珀。
想了想,他對著一旁的卡特說道:“卡特教授,盧卡斯的護理任務艱巨,而目前我院在轉型時期,人員變動復雜,能否請哈佛醫學院派遣護理團隊來搭把手?”
聽到這話,卡特有些意外。
能和哈珀議員打好交道的機會誰不要?
而且,手術都做完了,護理就相對輕松太多了,簡直就跟白送的一樣!
想到此處,卡特驚喜不已地道:“多謝威爾斯教授,我們哈佛醫學院很榮幸能為盧卡斯的恢復出一份力!”
這一刻,一直愁容滿面的哈珀也總算是舒展了眉頭。
這位參議院微微點頭,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終于也點頭默許了威爾斯的這個決定。
威爾斯并不意外。
他之所以半夜召開會議,除開確實想立馬大展宏圖外,也是進一步激發泌尿外科這群醫生心里的負面情緒。
而故意不主持紀律,就是為了讓院長、哈珀等人看到,這是怎樣的一群烏合之眾。
讓他們先入為主地對這些醫生有了負面印象,之后自己再一舉開除,那從情感層面上就沒什么阻礙了。
而自己唯一需要解決的就是開除后的善后工作。
只要讓院長和哈珀等人相信,哪怕人全部開除了,范德堡醫院也不會受到任何影響,那就不會再有任何人反對。
退一萬步講。
哪怕他們反對……但又有什么用?
只不過從“院長和哈珀同意”,變成了自己頂著兩人的反對執意開除罷了!
當初威爾斯想要找一個手術助手,偌大一個科室,竟然尋不到一個技術過關的醫生……范德堡醫院若是養著這樣一群人,即便是許秋來了,恐怕也扶不起這個阿斗!
此刻。
會議室內再沒有了半點聲音。
所有人都頹然地坐在椅子上,雙目微微失神。
他們以為自己可以請動院長和哈珀議員,從而讓威爾斯收回成命。
卻沒有想到,威爾斯兩三句話,反而是說服了這兩位!
而這一刻,他們也總算明白如今的威爾斯權力已經達到了何種程度……
眾人內心都充斥著難以置信。
這還是威爾斯嗎?
離開了幾周而已,只不是一次平常的進修,為何會有如此大的變化。
臨醫、許秋……那地方到底有什么魔力!
……
這場會議比想象中結束的還要快。
浪費最長時間的,反而是等凱恩將近二十分鐘。
而會議的全程,加起來也不過是十分鐘而已。
這也正常。
畢竟也就宣布兩件事。
或者說一件事——開除所有泌尿外科醫生!
要是威爾斯干脆一點,幾十秒鐘就能結束了。
能跟院長和哈珀議員好好解釋,說服他們同意,也得虧威爾斯還算是保守派了。
當然,這個保守派恐怕沒幾個人認。
會議結束之后,威爾斯沒有任何停留,就與湯姆森一齊快步離開了。
院長和哈珀議員等望著兩人離去的背影,想要叫住聊兩句,但最后還是只能作罷。
而此時。
威爾斯已經迫不及待地撥通了許秋的電話。
開除范德堡醫院所有泌尿外科醫生,只是他計劃的一部分。
而接下來最重要的一環,就落在許秋身上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