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不成除了你威爾斯,其余人還做不了不成?!
此時,哈珀再也難以相信威爾斯之前的承諾了。
他轉頭看向了一助位置的卡特教授,道:“卡特,你……”
然而,這話剛出,卡特就急忙退后了兩步。
這位哈佛醫學院的教授擺手道:“哈珀議員,嗜鉻細胞瘤領域,威爾斯教授的造詣比我深太多,他做的手術我接手不了。”
哈珀有些錯愕。
連哈佛醫學院的卡特都不敢上?
是真的沒能力,還是怕擔責?
不過,他并不擔心。
科爾頓、艾弗里都在,他們的實力甚至更強一籌。
然而,讓哈珀更無法理解的是,當他把目光投到科爾頓幾人身上時,幾乎是同一時間,所有人都往后退了一步。
科爾頓忙道:“哈珀議員,我們本身就不是手術人員。”
說著,他直接把手背到了身后,然后立馬補充道:“我們之前根本沒有遵守無菌原則,這要是上臺了,不管手術做得如何,人肯定是保不住了。”
見到這一幕,艾弗里等人大為吃驚。
還能這樣?
但下一刻,他們也立馬照做,直接讓手離開了規定的胸前區域,這算是徹底喪失手術資格了。
“你們……”
哈珀臉都要綠了。
此時他的心情已經可以用驚恐來形容了。
主刀打算撂挑子。
而其余人,本來該比威爾斯更有資格,但一個個都不敢拿刀!
最后,哈珀臉一黑,只能回到了位置上,再也不敢多一句嘴。
顯然他已經明白,想要救下盧卡斯,威爾斯是唯一的希望。
而且,威爾斯大概率也是整個霉國唯一一個敢拿起手術刀的醫生了……
“很好。”
此時,見局面徹底控制住了,威爾斯也總算是點了點頭。
科爾頓等人閉嘴了。
哈珀也明白自己在手術室里沒資格說話了。
接下來,也算是真正清凈了。
“許醫生,接下來要怎么做?”
威爾斯問道。
他的語氣瞬間從憤怒轉到謙遜,相當絲滑。
這也是他面對許秋時一直以來的態度。
許秋那邊肺移植術沒有耽擱,口中卻同時給出了安排:“冠脈造影。”
如果換做是幾分鐘之前,科爾頓等人可能又要質疑這個操作了。
但此刻,手術室鴉雀無聲。
只有器械護士送來造影藥物和造影穿刺設備的聲音。
而就是在此時,許秋也解答了科爾頓等人之前的疑問。
當然,是用提問的方式。
“威爾斯,你能看得出來我檢查頸動脈分叉處回聲信號的原因嗎?”
一聽這話,威爾斯瞬間感覺被拉回到了臨醫的手術臺。
之前在臨醫做手術的時候,許秋就是如此,一邊指導一邊考察,這也是為何他的進步如此神速。
因為其他老師,只會告訴學生該怎么做。
但許秋不一樣。
他會要求每一個人,都必須明白“為何要如此做”!
就比如當下這一操作。
很多人,包括威爾斯的導師,乃至于威爾斯自己,可能都會直接吩咐手底下的學生“做一個頸動脈分岔處的超聲”,但為何要做,就要看學生自己的理解和悟性了。
然而許秋卻會說明原理!
此時,科爾頓等人也豎起了耳朵。</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