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常院士對你相當器重,所以愿意讓出一個‘脊柱內固定’項目副總工程師的位置……只要你答應加入,來到我們實驗室,地位就只在常院士一人之下,功勞也是僅次于常院士!”
這個條件一出,旁邊的戴楠直接就傻眼了。
臥槽!
協和跟常微罹談判這么久,也不過是爭取一個組長下轄的負責人而已。
結果面對許秋,直接把副總工程師的位置都送出去了?
就算是常微罹也只是一個組長而已。
距離副總工程師差了好幾級。
結果為了招攬許秋,這等豐厚的條件都愿意給,即便對方是院士,這次也算是下了血本!
不過仔細一想,戴楠卻覺得不算離譜。
左右神經互換術一出,許秋就已經展現出了在神經外科領域無與倫比的手術實力。
要說誰能解決“脊柱內固定術”的脊柱神經難題,恐怕全國范圍內就一個許秋能行的。
所謂重金買馬骨。
更何況,許秋還是唯一一匹千里馬,付出再高的代價也值得。
“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喊你一聲許工程師了。”傅元魁笑著道,話語中已經將許秋當成了同事。
畢竟,這等條件,不可能有人拒絕。
但下一刻,許秋的眉頭卻挑了起來。
他毫不猶豫地道:“傅醫生,你幫我帶句話,除非常微罹廢除《治療指南》中有誤的部分,并且面向整個醫學界道歉,否則,就不要再想盡辦法試探我的底線了。
“我的底線就是……與常微罹有關,都不作考慮。”
這話一出,傅元魁徹底傻眼了。
這可是副總工程師!
就是戴楠都沒資格坐上去。
你一個許秋,竟然就這么拒絕了!
而此時,戴楠等人也有點心痛了。
他們其實更希望許秋答應下來。
雖然和常微罹理念不合……
但坐穩副總工程師的位置,那不久之后,許秋的地位或許不會比戴楠低!
甚至于等項目一成,許秋將立地成為脊柱外科第二人,僅次于常微罹。
這不僅僅是一步登天了。
而是一步直接成為了“天”!
但更驚人的還是最后一句話。
許秋就差把“有常微罹沒我,有我沒常微罹”說出口了。
這等于是徹底將一名院士得罪死!
說實話,除開許秋,恐怕全國就沒有第二個人敢這么做了。
也只有許秋這種醫學全才,才能有如此的魄力!
此時,傅元魁、戴楠等人的表情都已經近乎呆滯了。
許秋沒工夫再照顧旁人的情緒。
他也沒心思繼續和傅元魁浪費時間。
于是對傅元魁道:“以后跟常微罹有關的事情,不必來找我。”
而隨著許秋離開,傅元魁整個人徹底蔫了下去。
看到這一幕,戴楠心情相當復雜。
這位院士傳人……其實也是罕見的天才來著……
如果沒有許秋的話,他大概率是脊柱外科,乃至于骨科的未來第一人了。
常微罹退下一線之后,傅元魁應該是斷檔式的臨床、科研全數精通的骨科全才。
不過可惜沒有如果。
許秋一出,傅元魁后半輩子大概率是逃離不了許秋隨手走過留下的一片陰云了。
而最恐怖的還不是這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