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秋看向了前頭開車的劉叔,道:“劉叔,這是要去……”
劉叔正聚精會神地開車,聞言立馬回應道:“許醫生,這是從臨海國際借的車,作為補償,我們會帶他們院的兩個人過去見見世面……我們接了人就往機場走!”
關卓君一拍大腿:“嚯,倒反天罡了,居然是我們帶臨海國際長見識!”
劉叔也唏噓不已:“誰說不是!以前臨海國際隨便拿出個什么設備,咱院的主任都要‘臥槽’個半天。這次反過來了!”
一路聊著。
車子很快抵達臨海國際。
不多時,就有兩個人上來了。
許秋掃了一眼,正是金主任和方漢鼎。
沒想到還是熟人。
“許醫生。”金主任第一眼就看到了許秋。
“許哥。”
小胖子也上來了。
方漢鼎此時心里震驚得不行。
原以為許秋是來和自己搶倒數第一的。
沒想到……對方居然是超級黑馬!
而且把協和的孟折桂打得一點脾氣都沒有了!
而這場戲可能還沒有結束,決賽或許會來個更大的……方漢鼎怎么可能錯過。
當然,金主任就是純粹地奔著“長見識”去的了。
他以前沒有去協和的機會。
這次也是借了許秋東風,才換來一次帶薪外出的機會。
不過,兩人才上車,就看到了坐在后排的戴楠,表情頓時就不一樣了。
“戴阿姨!”
金主任還沒開口,方漢鼎就連忙沖上去了。
和之前面對柴行思的渾不在意不同。
此時方漢鼎臉上的肉都堆在了一起,看上去圓潤得不行。
“漢鼎?”
戴楠也認出了對方。
關卓君有些詫異。
他本來還在想怎么向戴楠等人解釋這兩位的身份。
現在看來,戴楠之前就認識方漢鼎,這就省了很多事情了。
不過,許秋卻是有些吃驚了。
方漢鼎不到三十歲,都夠喊戴楠奶奶了,沒想到稱呼的卻是“阿姨”。
隨著車子啟動,方漢鼎也和戴楠敘起了舊。
許秋也從只言片語中聽明白了。
方漢鼎的父親老來得子,因此方漢鼎雖然二十多歲,但論輩分,的確要管戴楠喊“阿姨”。
而且對方喊自己“許哥”居然也沒喊錯,他還真是自己同輩。
按照年齡叫叔叔的話,倒算是自己占便宜了。
“許哥,以后有神經外科方面的難題,找戴阿姨,咱都是一家人!”方漢鼎拍拍胸脯,十分大氣地道。
許秋默默地看了他一眼。
戴楠嘆了口氣。
明明方院士如此憨厚老實,怎么生的兒子性格反差這么大……
她幽幽地道:“許秋是我請去協和協助我開展項目的,反倒是我需要他幫忙。”
方漢鼎“臥槽”了一聲,朝著許秋豎起大拇指:“吊吊吊,許哥你真吊!”
說著,又對戴楠保證道:“戴阿姨放心,反過來也一樣,有什么用得上的地方喊我和許哥!”
“……”
戴楠默默地把頭瞥向了窗外。
許秋也沒再搭腔,開始閉目養神了。
方漢鼎沒在意,他樂呵呵地掏出了手機,開始打起了游戲。
……
接下來幾個小時,許秋幾人巴士轉飛機,隨后于下午四點多抵達天都。
取了行李,眾人正要離開。
不過在航站樓出站口,許秋幾人見到了同樣一身行李的另一支隊伍。
“這都有熟人?”關卓君遠遠地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