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興的是，許秋的實力比孟折桂、梁杰要強太多。
如果他能拿到成績，這就是白云省本土醫生拿獎了。
但憂慮的是……自己和許秋的關系可不算好。
而且，自己傾力培養的省院沒冒出什么人才，結果反而是經常克扣經費的小三家逆勢崛起，簡直是在打他的臉！
把“識人不清”刻腦門上了。
“算了，到底也是我們白云省的醫生。”
王修文搖搖頭，不再糾結這一點。
很快，這次臨時短會就結束了。
王修文應付完各省的主任，就要留許秋吃個飯，結果才猛然發現許秋人影都沒了。
“他已經出去了。”俞主任指著門口。
“走多久了？”
“三兩分鐘，應該還沒出醫院。”
“追！”
盡管被許秋拒絕了很多次。
但，這次意義不一樣。
他還有不少注意事項要和許秋交代。
而且，去了天都那種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住宿、考核期間的安排等等，都不是臨醫能做主的了，肯定要他從中協調與斡旋。
畢竟那是協和！
省院附近可以隨便訂酒店。
但協和可不一樣！
且不談協和附近的酒店價格有多高，能不能搶到名額都不好說！
很快，王修文就在院門口看到了許秋。
不過瞅了眼遠處的情況，他就怔住了。
不知何時，省院外面已經圍了一大群人。
很多人還穿著各個醫院的白大褂，年齡都不小，起步都是副主任級別的了。
“什么情況？”
王修文背著手走了過去。
隨著臨近，各種聲音也傳了過來。
“許醫生，您能去我們二院指導一下嗎？”
“許老師，我們院想請您去講個課，三萬講課費！”
“我們院有個阿爾茨海默病患者，剛好適合做頸深靜脈淋巴管吻合術，飛刀程序已經申請好了，行業頂格的1萬元，許醫生您點個頭我們辦好所有程序！”
“……”
聽得這些聲音，王修文愣在了原地。
此時他才算明白許秋在神經外科取得的成就有多驚人！
這群掮客一般的人，來自省內各地，甚至還有從省外來的，目的都只有一個——請許秋親自展示分期逆轉術式的成果。
此時王修文突然生出了一種荒謬的感覺。
他甚至覺得……自己有一天會不會無法掌控許秋？
但這個想法才一冒出，就被他否決了。
只要他還是主任委員一天，全省的醫生都得歸他管。
許秋雖然技術拔群，但還沒有可怕到無法無天的地步！
這時，一旁的柴行思似乎是意識到了王修文在想什么。
他抱著胳膊，漫不經心地道：“王委員，你一點不慌嗎？”
“慌？”
王修文沒聽明白，納悶道：“慌什么？”
柴行思笑著道：“許秋這么一號人，連我都心動了。你就這么確認其他醫院不會搶他，他不會跳槽到外省？”
王修文瞳孔猛地一縮。
許秋地位太低，的確威脅不到自己。
但……他本人就是最可怕的核彈！
省里還不容易冒出一個天才，如果最后讓其他省份摘了果子，那他這個主任委員估計會成為笑話！
想到這，王修文終于有些心慌了。
他在外側等著。
一直等周圍的人都散去，只剩下許秋等少數幾人時，王修文才邁步走去。
“王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