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鐘沒有一個人進來，顧命尷尬地搓手，太不給面子了。
拉人、打開名氣？明雪他躲著，那會上門招惹，不行。唐伯山好象是同行，不太好吧。其他人，秦霜就在身邊，肖小雅排除。想來想去，只有吳靜了。
“吳靜，我開個直播間，少個人來看，你來不？”
“來啊來啊，在那，我馬上到。”
“夠朋友，微Q直播……，我等你啊。”
“嗯嗯。我馬上到，先再見了警察大哥。”
顧命非常高興地放下手機，手撫著秦霜手手，非常欣慰地嘆道，“吳靜真懂事，不怪我幫她一場。”
“你幫她什么了，這么夠義氣。”
“扛個一百斤的包走了十幾里路，幫她、嗯、嗯，幫她有個好前程。”
“你看上她了？別捏我手，我只是好奇。”
“順眼，孝順、堅強、自強不息。還有，我不幫她，她的生命、啊，就這樣。”
“哦，是應該幫。”秦霜認真地道，顧命的話只有她能聽懂。
“咦，你怎么有三根白發？我幫你撥了。”
“別，”顧命手用力按住欲動的手，“留著吧，一根是你的，一根是南宮夢情的，一根是吳靜的。我想看看，自己會不會有一天滿頭白發。”
秦霜用另一只合住未婚夫的手，“顧命，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這白發……”
“你知道有這么回事就好。”顧命歪頭將臉放在柔軟、溫潤的玉手上，“你放心，一切還好。”
“嗯。”
乖巧的應答，輕緩的氣息。
顧命將頭抬起，“來，坐我旁邊。”
秦霜在屋內找到個方塊狀的裝飾物，搬過來放在顧命旁邊。
她的臉，并沒有出現在攝像頭前。
“警察大哥，我來啦！”吳靜上線了，甜甜地道。看背景，應該是在宿舍的床上。
直播間內就她一個觀眾，這麥直接給她了。
“哈，你怎么起這名字？永遠是大哥的小妹？”
“大哥哥你猜？不是說在你面前沒有秘密么？猜啊，猜中了我送魚丸，十個。嘻嘻……”
另一個腦袋擠進，是木桂英，短發筆直，英氣逼人，“警察大哥，你要是能猜中我今天晚上吃什么，我也送你十個魚丸。”
“你們充錢了？”
“當然，”木桂英道，“警察大哥開直播，不來點魚丸子怎么當你妹妹。是吧，靜靜？”
“是啊，就是充的不多。”
“那就好。”
“哈哈。”兩女笑。
顧命開心，這直播和聊天差不多，還少了一些顧忌，不錯。
“先說木妹妹木大金主，”木桂英的ID就叫‘木’，顧命道，“你頭發有兩根彎了，說明今晚你吃了兩種食物。”
木桂英趕緊摸頭，“靜靜，頭發彎了？兩根？”
吳靜觀察一下，“是的，兩根彎了。”
“行啊，警察大哥，居然猜中一半，五個魚丸送上。”
五個魚丸，安靜地出現。
吳靜搶著道，“大哥哥，該說我了，到我了。”
“哈，我就說你了。”顧命觀察一下吳靜，這時他沒戴墨鏡。
都熟，沒必要那么認真，出錯也沒人在意的。
“你手機后面有燈，說明你今晚是和別人一起吃飯的，嘴角淡淡的痣，說明你今天多了不少親戚。”
他避開了去說吳靜的心思，女孩子的心思，別猜。
這種隨口胡扯，顧命并沒有認為有多大準確性，就當是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