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上有筆紙么？”
“有有。”
秦霜拿出一個小本子和一支中性筆，“你準備怎么整？”
顧命道，“黑死他，讓他身敗名裂，坐牢。”
“我喜歡。”某暴力女興奮地喊。
顧命寫完，遞給了秦霜，“交給你了。”
秦霜看過之后，摸出手機就打給了肖小雅，“雅姐，有好玩的事了。”
兩女在視頻中嚴格、認真、細致地討論著。
顧命汗，整死就算了，還分什么層次？說什么要五步，一步一步將破爛有情天送入黑暗。
女人的心思，真是難懂。
京都警察學院院長辦公室，秦開山看著熱門CP的動作版劇本，表情是沒有表情。
旁邊的秘書靜靜地站著，等待著院長的指示。
“沒什么大事，小孩子們瞎胡鬧而已。”
秘書彎彎腰，走了出去。
門外，秘書輕輕對一位滿頭大汗的中年人，平緩地道，“院長說了，只是小孩子胡鬧而已。”
中年人這時才有心情擦汗，邊擦邊連聲感謝秘書。
“不過，”秘書語氣嚴肅，中年人腰一直，“胡鬧也要有個度，你家小子這次，是過了。”
“是、是、是，我回去一定嚴加管教。”中年人急忙道。
“管一管，別讓小輩害了你。”
“你說得對，說得對。就是我想問下，那顧命……”
秘書的眼神如針。
“別誤會、別誤會，我是想親自登門道歉，但不知道合不合適。”
秘書眼神柔和一點，“不要多事。”
“是、是。”
“去吧。”
“是、是。”
秘書輕敲院長辦公室的門。
“進來。”
“院長，他走了。”
故事還有幾百字沒看完，秦開山卻關了界面，站起身來到窗前。
校園內，三三兩兩的學員走向各自的教室，他們的自信和青春，充滿了秦開山的眼睛。
“事情查得怎么樣？”
“報告院長，這件事情有點古怪。”
“有古怪？”
“是的，發出P圖的人只是蘇省的一地級市的大二學生，和顧少爺一點關系都沒有。圖也是三天前就畫好的，那學生覺得有趣，就發出來了。一張圖就將網民的視線轉移，只能說是巧合。”
“巧合？這世上沒有巧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