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稚陪著她聊了一會,感覺她還有心結,她告訴照顧解佳琳的人,一定要多注意她的情緒,她看著很堅強,這樣的女孩,心事只會藏在心底。
姜稚走出病房時,解佳琳已經睡著了。
誠洲說:“姐,你剛才交代的事情我和心理醫生說過了,我讓心理醫生今天晚上再過來一趟,盡量解開她的心結。”
姜稚微微頷首:“嗯!她看著一直都很堅強,但還是要再觀察一段時間,讓她徹底放下心結,再讓她離開,她快要畢業了,問一下她想去哪個城市,給她安排一份工作。”
誠洲笑道:“姐,你這真的是救人救到底了。”
姜稚挑眉看著他:“能幫一點是一點吧,人總歸是要看開的,這世界,花開花落不過一瞬間。”
“就像酒能醉人,愛能刻骨,有一天或許她也能遇到自己喜歡的男人,她也能堅強健康的生活,至少要讓她覺得,這個世界上是有讓她感覺溫暖的人的。”
誠洲看了一眼病房里的女孩,她也是倒霉,遇到了江麓辰那個畜生。
他問:“姐,現在我們去哪里?”
姜稚看著他,想到了盛明雪說的話,她想了想說:“去看江夫人。”
“啊……”
姜稚疑惑看著他:“啊什么?”
誠洲搖頭:“我還以為你要回去了,姐夫電話打到我這里了,問我們什么時候回去?天都快黑了。”
姜稚看向窗外,她在病房里待了很久,都沒注意天已經黑了。
“你告訴他,我們半個小時后回去。”
看江夫人應該很快,不一定能見到。
誠洲給沈卿塵發了消息,告訴他還有半個小時回去。
沈卿塵:[天黑了,早點回家。]
誠洲就感覺沈卿塵有幾分哄小孩的意味。
兩人去了江夫人的病房。
江麓辰沒有在,而是江世杰在。
看到姜稚和誠洲,他微微震驚:“姜助理,誠總,你們怎么來了?”
姜稚看著他情緒有些抵觸,她說:“江總,我們只是想來看看江夫人。”
“不用看了,你們走吧。”他語氣有些沖。
姜稚覺得納悶,之前他不是這個態度。
“江總,你是不是對我有什么誤會?我只是想看看夫人。”
江世杰冷笑:“你到底是想來看看我夫人,還是想來查我兒子?你自己心里明白。”
“姜稚,我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的事情,你也沒有必要針對我兒子吧?”
江世杰滿眼防備的看著姜稚。
姜稚懂了,是江麓辰提醒過他。
姜稚語氣驟然變得犀利:“江總,你這是想包庇你兒子嗎?難道你就不想知道你夫人是因為什么出事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