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害怕嗎？老周。”
徐楠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輕聲說道。
克萊恩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他的目光緊緊盯著徐楠，試圖從對方的表情中探尋更多信息。
“你說你為源質而來，既然你說到我擁有源堡，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是要從我這里拿走源它嗎？”
徐楠微微搖頭，臉上帶著一絲神秘的笑。
“周明睿，你可能誤會了些什么？”
“還記得我剛剛說過的嗎？整個宇宙都是由那最初造物主所創造的。”
“你也知道非凡特性聚合效應，與精神烙印吧。”
克萊恩點了點頭：
“知道，非凡特性不滅，非凡特性守恒，非凡特性聚合，這是非凡特性的三大定律。”
徐楠繼續道：
“同一途徑的高序列會間歇性地無意識地吸引中低序列的非凡者來到它的附近，且有彼此聚合在一起的傾向。”
“而高序列強者所遺留下來的非凡特性本身便帶有著高序列強者的精神烙印。”
“既然所有的一切非凡特性都是來自于最初的造物主，那有沒有一種可能，當吞噬完所有的源質，非凡特性，他的精神便會從那人的體內復蘇？”
“甚至不需要所有源質，因為他已不可阻止的分裂出了兩種人格，其中一位便是掌管著混沌海的上帝，另外一位則是掌管著源堡的福生玄黃天尊，也稱為詭秘之主。”
“這兩位存在便是三位支柱之一的其中兩位，成為支柱已是極限了，已經需要面對上帝或者天尊，不可能再容納其他源質，否則便會不可阻止的導致最初造物主的蘇醒。”
徐楠說到此處，看向克萊恩。
“創造了整個宇宙的造物主，他的精神烙印是何等的強大，就算我不怕被他復蘇的意志壓過，但也沒興趣當個瘋子。”
“所以，我對源堡所掌握的權柄并沒有多少興趣。”
“因為我的目標是最初造物主分裂的另一人格“上帝”所擁有的混沌海。”
“如果容納了混沌海之后還要容納源堡，最初的造物主瞬間便會復蘇。”
說到這里徐楠眼中略帶同情的看向克萊恩。
“克萊恩，珍惜你現在的時光吧。”
而克萊恩被那眼神刺到了，不由得說道：
“徐楠，按照你的意思，我是沒救了？”
而徐楠笑道：
“周明睿，不然呢？你看過地獄公寓和地獄電影院么？知道其中的馭鬼者嗎？”
“這個世界容納非凡特性和馭鬼者駕馭厲鬼有什么區別嗎？”
“非凡者會因為精神烙印所失控，變得沒有人性，而馭鬼者也會因為厲鬼復蘇而失去本我，唯一的區別只是依靠所謂的扮演法便能消化，不，也不叫消化，呵呵，因為本質上是在欺騙。”
“而越到高序列，真神的意志，支柱的意志便在蘇醒，到那個時候非凡者本質上和馭鬼者中的異類也沒有任何區別。”
“明白嗎？周明瑞或者說克萊恩先生，所謂的非凡者也只不過是凡人罷了，并非真正的超凡者，只不過是翻版的馭鬼者罷了，依賴外道的存在。”
“而所謂天生的神話生物，只不過是由最初所分裂人格在進行復數分裂所產生的存在罷了，本質上只不過是最初的一部分。”
“就像是孩童拿著遠超自身重量的東西在鋼絲上面行走一樣。”
“凡人終究是凡人，哪怕用上儀式，哪怕用錨穩定自身，借助再多東西也好，本質上依舊只是凡人在掙扎罷了，如何能與真正偉岸的存在相比呢？”
“這是一場只能對抗與壓制而不可能戰勝，更無法阻止其到來的戰爭。”
“哪怕是真神們，也不過是借助信徒所形成的錨來對抗精神烙印所帶來的意志污染。”
克萊恩聽完徐楠的話后，深呼出一口氣，卻是又道。
“那我不要源堡了，停留在中序列，總沒事了吧？”
反正他的仇人因斯.贊格威爾已經早就被徐楠所殺死了，也沒有多少渴望力量的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