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圍著村子找了一圈后也沒見到女兒的身影,就去幾個同齡孩子家詢問,結果得知傍晚天還沒黑的時候他們就分開回家了。
苗根花意識到可能出事了,嚇得腿都軟了。
在村民的攙扶下,跑到村長家,把事情一說,村長當即動員全村人,當天晚上大伙兒舉著火把和手電,把整個村子找了個遍。
但就是沒有找到葛芳芳的身影。
第二天,村長又帶人在附近的山里尋找,既然村里沒找到,那就有可能是孩子貪玩跑出村子,在附近山里迷路了。
從西坪溝這個地方的地名就可以知道,這個村子本身就是在山溝溝里的。
只不過西北的地貌和南方北方的山不一樣,黃土高原的山大多數也都很貧瘠,植被稀疏,山上跟地上一樣覆蓋著黃黃的沙土。
不過后面周奕得知,雖然這里山勢不高,不像云霞山那樣拔地而起。
但卻山巒起伏、溝壑縱橫。
村長帶著村里的青壯年在附近找了整整一天,一無所獲。
最后只能放棄。
苗根花是已經哭得死去活來了,都背過氣去了兩次,村里的大嬸子小媳婦一直陪著她。
當得知村長他們在附近山里也沒找到孩子后,又一次哭得背過氣去了。
然后村民們就圍在一起討論,分析葛芳芳這個孩子到底為什么憑空消失了。
不過也分析不出個所以然來。
一直到了第二天上午,小女孩的父親馬偉昌回來了,一聽孩子失蹤了,到處找了也沒找到,便拉著老婆苗根花跑到鎮派出所報了警。
接警后,派出所先是詢問了葛芳芳的具體信息,年齡性別、身高體重、體貌特征、衣著打扮等。
然后趙亮回來后,他們又出警前往了西坪溝,查看了孩子最后出現的地點,并且對孩子父母、村長和其他相關人員做了走訪調查。
但是沒有找到目擊者,也沒有發現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所以趙亮才會說,莫名其妙人就不見了,因為出警之后他們并沒有什么特殊的發現。
何況村長帶著人把附近都找過一遍了,目前也沒有目擊者或者證據證明孩子跑進山里了,派出所也沒有人手組織大規模搜山。
因此只能寬慰孩子父母幾句之后,先拿著孩子的信息去附近村子和鎮上進行走訪,看看有沒有人見過葛芳芳。
如果沒什么發現的話,下一步就只能張貼尋人啟事了。
“你們跟上面的縣局匯報過情況了嗎?”周奕問。
因為兒童失蹤案和成人失蹤案不同,兒童不具備完全行事能力,一旦失蹤基本上就是有情況,警方會高度重視。
成年人失蹤,什么樣的情況都有。
外出打工的、被騙的、和家人吵架離家出走的、偷情的,還有一些家人來報警,結果警察一查,在看守所關著的情況也很常見。
趙亮點點頭說:“我們從西坪溝回來后,所長就給縣局打電話了。”
“縣局怎么說?”
“就說讓我們繼續查唄,如果我們有發現明確線索的,縣里再安排人協助。”
“縣局不打算派人過來了解情況嗎?”
趙亮搖了搖頭:“看這意思是不打算吧,主要還是沒線索,俺們所長說縣局也幫不上啥忙。”
周奕沉吟了片刻,這里的鎮派出所他見過了,條件確實很簡陋,一共就幾個民警,一多半還是上了年紀的,能力有限可以理解。
但是這里的縣局這態度未免有些草率了,至少也得牽頭組織一下社會力量,把西坪溝附近再搜查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