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讓他遺憾的就是那尊玉佛,擱現在估計已經價值連城了。
“所以他就向我們交代了他這個徒弟的信息,我們正在追查。”朱明祥說。
周奕問:“那現在進展如何?”
“暫時還沒什么有效線索,他提供的身份信息也都查不到,畢竟時隔那么多年了。”
周奕點點頭,問道:“要不要我們幫忙?我可以和領導說說這事兒。”
“可以啊,那我們回頭跟領導匯報一下,我們領導前不久還在念叨呢,說我們得多向你們學習,你們今年破了好幾樁大案了。”
周奕聽下來,覺得這件事似乎沒這個黎叔說得那么簡單。
火車上扒手是多,孫國斌的舉動也確實太過于此地無銀三百兩,被人盯上很正常。
但扒手不是土匪強盜,殺人越貨,畢竟法律上盜竊和搶劫的量刑完全不一樣。
就像這個黎叔說的一樣,這是壞規矩的事情。
而且從普通扒手的立場而言,在沒有確定目標價值的情況下就殺人奪寶,太冒險了。
萬一包里就兩個地瓜呢?
所以要么是孫國斌在火車上露了白,讓人給盯上了。
但這種可能性周奕覺得很小,畢竟是事關整個廠子生死的大事,孫國斌如此小心謹慎了,那玉佛肯定是里三層外三層地包起來的,不會輕易拿出來。
剩下的可能就只有一個了,孫國斌帶著玉佛上火車這件事,從一開始,可能就是個局。
所謂的外地買家,可能就是一個幌子,孫國斌真到了那邊也找不到那個買家。
因為做局的人從一開始,就是打算在車上動手的。
只是是否從一開始就打算殺人了,還是因為在火車上發現孫國斌防范意識太強了,只能下狠手,那就不得而知了。
至于這個黎叔的話有幾分可信度,周奕沒審過這個人,不好隨意下定論。
再有就是,這案子畢竟是人家鐵路公安的,自己不好主動插手。
“對了周奕,你找我們是有什么事兒嗎?”聊了這么久,朱明祥終于反應過來了,周奕不知道自己在車上,那肯定不是來敘舊的。
周奕點點頭道:“確實有點事兒,想請你們幫忙。”
……
硬座車廂里,姜貴友從走道里經過,迎面走來一個穿牛仔褲的年輕姑娘。
姜貴友側過身給對方讓路。
女生很有禮貌地說了聲謝謝。
可就在女生經過的時候,姜貴友的身體突然前傾,一副沒站穩的樣子整個人撲到了女生身上。
女生嚇了一跳,一把把他推開,厭惡地大叫道:“你干嘛?”
姜貴友則一臉無辜地扭頭喊道:“哪個王八蛋推我?”
他身后坐著的人一個個全都面面相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姜貴友笑嘻嘻地說:“美女,對不住啊。”
女生瞪了他一眼,厭惡地快步離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姜貴友一直盯著女生被牛仔褲包裹住的屁股,舔了下舌頭說:“操,一扭一扭的,真他媽騷。”
穿過車廂連接處的時候,他和一個瘦弱的中年男人擦肩而過,一條黃金手鏈從姜貴友的手里神不知鬼不覺的塞到了中年男人的手里。
這時身后車廂里傳出剛才那個女生的驚呼聲:“我手鏈呢?我手鏈怎么不見了。”
姜貴友聽到身后的動靜,立刻快步往前走。
站在走道里的女生剛好透過車廂門的玻璃看見了他的背影,毫不猶豫地就追了上去,女生的朋友見狀也追了過去。
女生沖到隔壁車廂里,一把抓住了姜貴友的肩膀質問道:“是不是你偷我金手鏈了?”
姜貴友轉身罵道:“你他媽有病吧,誰偷你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