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人坐火車,怎么都得大包小包的,哪怕只是短途,也不可能就這么兩手空空的。再加上你這個老同學的痞氣和出口成臟,大概率就是干扒手這一行的了。”
周奕小聲分析道,在移動支付興起之前,出遠門必然都會帶現金,小偷在火車站是最多的。
之前去安遠的時候,周奕就因為張香蘭的錢包被偷,而趁機收拾過一伙扒手團伙。
這也是他和乘警結緣的緣由,他這兩張臥鋪票就是托乘警熟人買的。
上回打掉的那個團伙,只是成百上千個團伙中的一個。
畢竟每天都有那么多來來去去的火車,每趟車上都有不一樣的盜竊團伙。
干掉一個,并不影響其他人。
所以這次坐火車,周奕本意并不打算上火車抓小偷的,畢竟自己是重案組,管命案的。
火車上的扒手有乘警管,何況他還在休假。
但沒想到,這個姜貴友主動送上門來了,而且還盯上了陸小霜,那不收拾肯定不行了。
“我身上真沒什么值錢的東西啊,而且我也沒有在他面前掏過錢。”陸小霜說。
扒手偷東西,不是胡亂偷的,都是先瞅準了你的錢藏哪個兜了,然后才伺機動手。
所以老話說,出門在外,財不露白。
“姜貴友盯上的不是你的錢。”
這話讓陸小霜一愣,瞬間明白過來了,怪不得他一直在說什么女大十八變,大學里養人,自己好看之類的話。
原來從一開始就不安好心。
“他跟狗皮膏藥一樣黏著你,如果你不反感他趕他走,那他就有機可趁了,到時候找機會給你喝的水里下點藥,等到了晚上夜深人靜之后,你根本不知道他會做什么。”
陸小霜不覺得周奕這話在危言聳聽,因為自己這么不給對方好臉色,對方還死乞白賴地不走,這要是給點好臉色,那還了得啊。
嚇得抓緊了周奕的胳膊說:“好可怕,還好你來了。”
周奕笑了笑,捏捏她的臉說:“沒事兒,一會兒再收拾他。”
這時列車員拿著干凈的被子來了,熱情地把周奕給換上。
臨走時列車員說:“那小子要是再來找你們麻煩,你們找警察就行了,這種人我們見多了,死豬不怕開水燙,除了警察他們誰都不怕。”
周奕笑著謝過了列車員。
陸小霜則是抿嘴笑,就怕警察,那就好辦了,這不就撞槍口上了嘛。
周奕把包放在了自己的床鋪上,然后從包里掏出了很多吃的,他的包里除了必備的換洗衣物之外,就是吃的。
熟食、零食、飲料一大堆。
“奕哥,你怎么帶這么多東西啊?”
“三十幾個小時呢,我這都買少了,我還怕不夠吃呢。不過沒事兒,一會兒賣貨的列車員來了可以再買。”周奕說著,打開一袋熟食說,“先吃這個,天熱,放久了會壞。”
周奕把吃的放在了下鋪靠窗的小桌子上,又打開了一罐健力寶遞給陸小霜。
然后又站起來拿著裝熟食的袋子讓上鋪的兩位老哥來點。
陸小霜上鋪的大哥倒沒客氣,周奕上鋪的中年男人笑著擺了擺手拒絕了。
陸小霜看看桌上一大堆的吃的,又看看對面的周奕,覺得胸口暖暖的。
如果這就是自己的平平淡淡的話,那她覺得這樣的平淡就是最美好的事。
周奕剛坐下,一個雞翅就遞到了他的嘴邊。
周奕看著拿著雞翅的陸小霜,然后又把她的手推了回去,把雞翅塞進了她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