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看到來的人后,她驚訝地合不攏嘴。
剛想開口,對方卻笑著豎起了一根手指,輕輕地“噓”了一下。
沒錯,來的人正是周奕。
他沒拖箱子,只是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雙肩包。
他看著陸小霜對面的那張床鋪,顯然這是他為自己留的。
然后看著床鋪上的這玩意兒,又皺了皺眉。
而姜貴友還渾然不覺收拾他的人已經來了,愜意地哼著歌。
周奕沖上鋪的兩位大哥點了個頭,然后朝姜貴友猛地大喝一聲:“給我滾下來!”
這突如其來的一嗓子,把姜貴友嚇得是屁滾尿流,跟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狗一樣,嚇得連滾帶爬的從床上摔了下來。
等看清是誰之后,立刻爬起來沖周奕大吼道:“你丫誰啊,找死呢!”
可站起來后,卻又慫了。
因為他和周奕差了半個頭都不止,再加上周奕本身就自帶的壓迫氣場,讓他瞬間就慫了。
但嘴里還是得撐場面,叫囂道:“你你你干什么的?”
周奕一指床鋪說:“這是我的鋪位。你是干什么的?”
一聽不是警察,當即膽子又大了起來:“你管我干什么的,你的鋪位就了不起啊,喊什么喊!”
周奕也不著急,淡定地笑著說:“喲,對不住啊,我看你玩得這么起勁,以為是哪個亂跑的小腦萎縮患者呢。沒嚇著你吧?”
面對周奕關切的詢問,姜貴友顯然沒聽懂,嘀咕道:“什么亂七八糟的。”
另外三個人則是偷偷的笑。
“我告訴你,今天是小爺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計較!下次再讓我碰到,可別怪我不客氣!”
姜貴友說著,并沒有離開,而是居然坐到了陸小霜的床鋪上。
可屁股剛沾到床鋪,周奕立刻呵斥道:“起來!”
姜貴友嚇了一跳,應激反應一樣又站了起來,結果起太猛了,腦袋一下子撞到了上鋪的床沿。
咚的一聲悶響,然后姜貴友疼得嗷地一聲慘叫。
但并沒有人搭理他,幾個人只是冷眼旁觀著,看著他像只猴一樣抓耳撓腮。
好不容易緩過來一些后,姜貴友伸手就往兜里摸,嘴里罵罵咧咧:“老子今天要弄死你。”
剛好這時候,有名列車員過來查票,走到了這里。
本來想開口問票,結果就看見有個小丑在跳迪斯科,跳得還賊難看。
列車員愣了幾秒鐘才開口道:“查……查票。”
四個人紛紛拿出自己的票遞給她查,確認無誤后,列車員看著姜貴友問道:“你的票呢?你哪個鋪的?”
姜貴友本來伸進口袋里想掏什么東西的手又伸了出來,在身上摸索了一會兒,最后摸出了一張皺巴巴的火車票。
列車員接過來看了一眼,說道:“你這不是軟臥的票啊,這是硬座票啊,你跑過來干啥?”
姜貴友沒好氣地說:“我來找朋友的,咋的,犯法啊?”
列車員看看其余四人的表情,問道:“哪個是你朋友啊?”
姜貴友一指陸小霜。
列車員問道:“小姑娘,這人是你朋友嗎?”
陸小霜趕緊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